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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這是你應得的。”白卿卿莞爾一笑。
窗外的京城夜色沉沉，霓虹燈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牆麵上投下一道模糊的暖色。
白卿卿心中有個成熟的計劃，她立刻給陸思萌打電話。
“卿卿？這個點找我，有什麼事？”
“思萌，我有個想法。”白卿卿把曾卿卿挖人的事簡單說了一遍，然後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打算成立一家食品公司，就以隆味為名，專門做食品研發，品牌運營和餐飲管理，你願不願意跟我合夥？”
陸思萌驚呼：“你說什麼？開公司？我？”
“對，你。”
陸思萌在那頭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藏著壓不住的激動：“卿卿，我早就跟你說了，我不想在陸氏乾了。每天坐在辦公室裡看那些報表，我腦袋快炸了，你要是真開公司，我跟你乾。”
“那好，你負責品牌運營和對外對接，我負責產品研發和供應鏈。股份一人一半，但最終決定權在我，你願意嗎？”
陸思萌幾乎沒猶豫：“願意願意願意，我不需要什麼最終決定權，我就想有個正經工作，乾點自己喜歡的事，然後風風光光嫁給譚江淮，你當我老板，我求之不得呢。”
白卿卿被她逗笑了，又囑咐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半個月，白卿卿回了一趟渝城，和陸昭野、陸思萌兩人把辦公樓定好，地址就在陸氏旁邊。
用陸昭野的話就是方便，做各種事。
流氓，白卿卿紅著臉。
辦公樓確定下去，陸昭野出差，白卿卿去了一趟南崗村。
外婆的老宅還在，院牆上的藤蔓爬了半麵，木門推開時吱呀一聲響，院子裡的石桌石凳還在原地，但長時間不回來，上麵已經落了厚厚一層的灰。
她把村子幾個手藝好的廚娘請到了院子裡，說：“嬸子們，我在渝城和京城開了幾家店，未來還會擴招，現在要招人，不看學曆，不看證書，就看一樣，廚藝。”
白卿卿指著麵前的案板：“切絲，切片，剁餡，揉麵，怎麼順手怎麼來。”
幾個廚娘麵麵相覷，隨即有人挽起袖子，拿起菜刀，當當當切了一盤土豆絲，絲細如發，根根分明。
白卿卿看了看，滿意地點頭：“你明天收拾東西，跟我走。”
一個下午，白卿卿從村裡帶了七個人回渝城。
有兩個年輕的，才二十出頭，刀工利落，手腳麻利。有三個四十來歲的，做麵食做了半輩子，揉出來的麵筋道得能彈起來。還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做醬菜，手一摸就能知道火候到了沒有。
白卿卿把這些人安頓在渝城的分店裡先適應幾天，主要是她還沒想好在哪裡開分店。
她給陸昭野打電話，陸昭野正在醫院陪著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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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陸昭野高興的樣子，老夫人問怎麼了，陸昭野說：“卿卿找了幾個厲害的人。”
老夫人哼了一聲，偏過頭去沒接話。
也不知道來看她，沒良心的。
年前的十來天，公司終於裝修好了，人也都找齊了。
隆味的大字掛在寫字樓的最上麵，醒目，讓人一眼就注意到。
陸思萌在辦公室裡擺了兩個花籃，挨個拍照發了朋友圈，配文寫著：“老板娘今天上任。”
白卿卿站在辦公室裡，麵前是一張嶄新的會議桌，桌上擺著一盆綠蘿，和一套剛拆封的茶具。
陸思萌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一杯放在白卿卿手邊，自己端著另一杯在椅子上坐下，環顧了一圈辦公室，感歎道：“卿卿，這比我在陸氏那間辦公室裡大多了。”
白卿卿彎了一下嘴角：“那你在陸氏那間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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