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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彥辭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沈藝被打，他一雙狹長鳳目微微上挑，眼底深處是全然的漫不經心。
片刻後，他看向沈藝，薄唇輕啟道：“說完了嗎？”
沈藝怔了一下，“你囂張什麼？本皇子說完了又怎麼樣！”
“說完了，就該我說了。”沈彥辭快步走上前，一條腿彎曲將手搭在膝蓋上俯身湊到北境皇上麵前。
沈從一愣，扯了扯嘴角，“辭兒，怎麼了？”
“你的四皇子，昨天在客棧鬨事，又在晚上帶著老六去我太子府鬨事，父皇和母後管嗎？”
突然被提到，妤皇後的身子一顫，僵著腦袋轉了過來。
沈彥辭目光如冰，挑著眉看了她一眼。
沈從猶豫了一下，抬手再次打在沈藝的身上，“混賬東西，去殿中跪著！”
“父皇？”沈藝又一次愣住，眼神有一點困惑，又有一點憤怒和懊惱。
“你想抗旨嗎？”
麵對自己父親的話，沈藝隻好咬咬牙走下台不情願地跪到地上。
沈從不爭氣地看了一眼沈藝，又歪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宮女，吩咐道：“去把六皇子給朕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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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宮女領命而去。
片刻後，沈俊匆匆趕來看到沈藝跪在地上的時候還有點疑惑，可他一抬頭看到沈彥辭正雙腿交疊的坐在皇後身邊時，頓時反應了過來。
沈俊躬身道：“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後。”
沈從眉頭一豎，憤怒的一拍案桌，“你也給朕跪下。”
沈俊不敢反駁，身子顫了一下當即垂下腦袋跪到了沈藝的身邊。
“你們兩個，給太子道歉。”
妤皇後說完，沈俊猛地抬起頭，沈藝的表情逐漸僵硬，他慢慢抬眸，連臉上的肌肉都在隱隱抽動。
沈藝張了張嘴，質問道：“母後，您讓我給他道歉？他也配！”
話音剛落，沈從抓起麵前的杯子就摔到了他的麵前，“抗旨不尊，按律當斬。”
簡單的八個字讓沈藝的臉色瞬間慘白，沈俊輕輕拉了拉沈藝的衣袖，接著賠笑的看向沈彥辭。
“皇兄，是我跟四哥不懂事，你不會跟我們計較的對吧？”
“這種事……”沈彥辭嘴角微勾撇向他，故意拉長音調，在沈俊的臉上剛露出希望的喜色時，他突然臉色一沉，“也不一定。”
沈俊臉色頓時僵住，沈藝咽了咽口水，“你到底要怎麼樣？”
“辭兒，得饒人…”
沈從的話剛說一半，沈彥辭就將那雙夾著冰碴的眼神投向了他，沈從的話猛地一頓，沒再繼續說下去。
妤皇後想著當年的約定，又看了看跪著的沈藝和沈俊。
絕對不能因為這兩個廢物把自己的皇後之位給丟了。
這麼想著，妤皇後揚了揚下巴，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有著威壓。
“太子，你說吧，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我跟你父皇會應允你的。”
“有母後這句話，兒臣就放心了。”
沈彥辭笑不達眼底，將目光重新落到沈俊跟沈藝身上。
“我記得當年我離開時警告過你們，別再招惹我，可你們不聽啊，不如就讓他們好好跟在總管身邊學習規矩吧。”
雖然沈彥辭的語氣平淡，可沈俊跟沈藝還是聽出了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儀，以及那種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命令語氣。
沈從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一時間都忘記了說話。
沈藝更是雙腿一軟，求助的看向沈從，“父皇，兒臣不能變公公啊！”
“是啊父皇，兒臣怎麼能失了這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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