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身上。
“爹,我記得那日他也在罰跪,今日又在跪,是發生什麼事了,還讓爹爹親自監督。”
說到這,溫時遠眉峰微蹙,食指微微顫抖地指著跪在地上的人。
“那日我讓他該做你暗衛保護你,他不願,如今想通了卻在今日壽宴上令你受驚,如此失職,該罰!”
溫書禾一愣,精準地捕捉到兩個字“失職”。
她猛地看向男人,這才注意到他穿的衣服正是今日宴會上那個跑路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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