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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從小到大，他都在刀劍中長大，別說故事了，就是畫本子都沒有見過。
如今溫書禾讓她哄睡，他的腦子裡除了殺人的畫麵和把對方腦袋砍下來的畫麵外一片空白。
講這個的話，恐怕這個女人不止睡不著，還會暴揍他一頓。
溫書禾輕瞟了他一眼，發現他正一臉憂愁，她有些好奇，“怎麼了，有困難？”
何止是有困難，簡直是一條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沈彥辭張了張嘴還是把心裡的想法委婉地換了幾個字，“頂級難。”
“頂級男？看不出啊，沈彥辭你也這麼自戀。”
沈彥辭：“……困難的難。”
“你之前不是說了在各個國家都待過嘛，那你給我講講其他國家你遇到的事唄？”
沈彥辭側頭看她，“其他國家嗎？”
“對呀，實在不行你小時候的也可以，我不挑。”溫書禾雙眼眯著，目光中全是期待。
“屬下小時候，第一次殺人……”
“停！”溫書禾打斷她，剛剛還雀躍的臉上現在已經變得極其複雜，“要不還是換一個吧，我還是有點挑的。”
沈彥辭點頭，“第一次到北境的時候，屬下殺了…”
“停！”
溫書禾發出一聲輕嘖，看著沈彥辭的目光越來越迷茫，感覺自己整個頭都大了。
“咋就除了殺人還是殺人呢，就沒有不殺人的？”
一句話，讓沈彥辭沉默了。
溫書禾看著那雙肉眼可見暗下去的眸光，嘴唇張了張想說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難道是戳到他以前的痛處了嗎？
溫書禾抿嘴看著他，忙轉移話題道：“沈彥辭，我想喝水。”
沈彥辭聽到她的話慢慢回過神來，一手扶著溫書禾慢慢坐起，一手端著茶杯小心翼翼喂到她的嘴邊。
喝完水，溫書禾仰頭看著他，“你快告訴我爹我已經醒了，不然他要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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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彥辭點了點頭，重新扶她躺好將被角掖好後才離開了臥房。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溫時遠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小禾，爹的小禾！”
很快，溫時遠踉蹌著腳步跑了進來，撲到床邊攥住她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溫煜跟溫啟也匆匆趕來。
溫煜看著溫書禾麵色紅潤了一些，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小妹，你真的要把咱爹給嚇死了。”
“是啊，還好你沒事。”溫啟拍了拍胸脯。
“查到下毒之人了嗎？”溫時遠抬頭看向退至到一旁垂手站著的沈彥辭。
沈彥辭麵不改色的抬起頭，沉聲道：“抓到了，隻是他想跑被屬下一劍解決了。”
“罷了，既然已經死了就算了，不過你保護不周，必須受罰。”
溫時遠剛說完，溫書禾突然咳嗽了起來，嚇得溫時遠那剛嚴肅點的神情瞬間覆滿了擔憂。
溫書禾捂著手，一副虛弱的樣子，有氣無力地沙啞著嗓子說：“爹，我這麼虛弱，正是需要保護的時候，您不能罰他，而且，那時候是我自己不小心喝了粥，不能怪他。”
溫時遠一眼就看出了溫書禾是裝的，眼中多了一抹寵溺，輕歎了口氣。
“你這孩子，每次爹要懲罰他，你都攔著，早晚把他慣壞了。”
溫書禾眯眼笑了笑，側頭看向沈彥辭時，沈彥辭忙低下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統子呢？你出這麼大事她不守在旁邊照顧你？”
“爹您看您，統子肯定是幫楚月去給我煎藥了啊，我身邊的人就是我的人，您以後不許輕易責罰。”
溫時遠無奈地壓了壓嘴角，“好，你的人，爹不罰。”
溫書禾漸漸來了困意，打了個哈欠。
見狀，溫時遠又囑咐了幾句帶著人都退了出去，路過沈彥辭時，他的手背在身後，“你留下照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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