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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林越擺擺手，“不用發誓。我信你。”
趙磊咧嘴笑了，但笑容裡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鄭重。他知道，林越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是把他當成了可以信任的人。這份信任，比什麼金銀財寶都重。
可笑著笑著，趙磊的表情又變得有些複雜了。
“越哥，”他猶豫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那我……我現在算不算也是你的累贅？”
林越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趙磊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卻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環首刀，又看了看林越，苦笑著說：“你看，我武力值才21，連刀都拿不穩，真打起來估計連個黃巾兵都打不過。你帶著我，跟帶著那四個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林越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他們多一樣東西。”
“什麼？”
“信任。”
趙磊愣了一下。
“那四個人，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背後捅刀子，不知道他們出去之後會不會到處亂說。”林越的目光平靜而篤定，“但你不一樣。三年室友，我了解你。你講義氣，靠得住，關鍵時刻不會掉鏈子。”
趙磊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但他很快咧嘴笑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越哥你放心，我趙磊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義氣！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行了行了，”林越被他這副表態的樣子逗笑了，“別整這些虛的。不過你說得也對，21點的武力值確實太低了，在這個地方連自保都夠嗆。”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粗糧餅，掰成兩半，把大的那半遞給了趙磊：“先吃點東西墊墊，等進了城，我有東西教你。”
“教我？教什麼？”趙磊接過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問。
“功法。”
趙磊嚼餅的動作瞬間停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林越，嘴裡還含著半塊沒咽下去的餅，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細，“功法？！就是那種……那種可以修鍊的吐納功法？！”
“對。”
“什麼級別的？！”趙磊的聲音都在發抖。
林越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天級。”
趙磊手裡的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狂喜。
“天……天級？！”他的聲音破了音，像是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貓，“越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天級功法？！”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可是……可是……”趙磊結巴了半天，終於把話說全了，“越哥你知道現在外麵是什麼行情嗎？！論壇上那些人，為了搶一套最低級的凡級功法都打破頭了！黃巾軍發的那個《黃天力》，就是最基礎的凡級功法，想要還得先給黃巾軍賣命！就這還有無數人搶著要！你居然有天級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林越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你想把所有人都招來？”
趙磊猛地捂住嘴，但眼睛裡的光芒怎麼都藏不住。他使勁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恢復正常，但那種激動到顫抖的尾音還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越哥，”他湊到林越跟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你說的那個天級功法……叫什麼名字？”
“《青龍勁》。”林越說。
趙磊倒吸一口涼氣。
光聽這個名字，他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凡品。“青龍”二字，在華夏文化裡代表著什麼？那是四象之一，是東方之神，是至高無上的象徵。能用這兩個字命名的功法，能是爛大街的貨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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