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法租界,黃公館內。
加裝了最新式軍工消音器的衝鋒鎗,噴吐著極其微弱的火光。但那密集的彈雨,卻猶如死神的鐮刀,在富麗堂皇的大廳內掀起了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麵屠殺!
青幫的那些打手,平日裡在上海灘欺男霸女、拿著幾把破舊的白朗寧手槍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但此刻,在第一野戰軍最頂尖的「幽靈」特種兵麵前,他們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特種兵們的戰術動作猶如教科書般精準,三人一組,交叉掩護。子彈極其毒辣地鑽進那些打手的眉心和咽喉。
「啊——!」
伴隨著一陣陣沉悶的倒地聲,鮮血瞬間染紅了昂貴的波斯地毯,名貴的古董瓷器被四處橫飛的彈片打得粉碎。
短短不到三十秒!
上百名青幫的精銳打手,全部變成了橫七豎八的屍體。整個大廳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黃金標癱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的翡翠核桃早就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他那張原本囂張跋扈的臉,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褲襠裡滲出一大片黃色的液體,騷臭難聞。
「別……別殺我……」
黃金標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黑衣男子「暗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
「我是法租界公董局的華董!我乾爹是法國巡捕房的探長!你們要是殺了我,洋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有很多錢!我在滙豐銀行有一千萬大洋的存款!隻要你們放過我,錢全給你們!我願意給張委員長當牛做馬!」
暗影走到黃金標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上海灘呼風喚雨了十幾年的黑道大亨,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冰冷的嘲弄。
「洋人?」
暗影緩緩拔出大腿側的特戰軍刺,冰冷的鋒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過了今晚,洋人在上海灘的特權,就跟你們青幫一樣,都將成為歷史的垃圾!」
「至於你的錢,委員長說過,殺了你,錢照樣是我們大夏國的。」
「噗嗤!」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
暗影手中的軍刺化作一道烏光,直接洞穿了黃金標的咽喉!
黃金標的眼珠子死死地凸出,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漏氣聲,雙手徒勞地想要捂住噴湧而出的鮮血,但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抽搐了幾下,徹底變成了一具死屍。
「處長,清剿完畢,沒有留活口。」一名特戰小隊長走上前來匯報導。
「搜出帳本和租界官員的受賄名單。」暗影冷酷地下達指令,隨後指了指地上的黃金標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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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頭肥豬的腦袋砍下來。」
「掛在法租界巡捕房正對麵的路燈上!」
「讓那些洋人和還心存僥倖的舊勢力看看,得罪大夏國最高軍事委員會,是什麼下場!」
「是!」
……
第二天清晨,上海灘的雨停了。
黃浦江麵上飄著一層薄薄的晨霧。當早起的賣報童和倒夜香的苦力走上街頭時,法租界巡捕房外的一幕,直接讓整個十裡洋場陷入了史無前例的驚天震怖之中!
法租界巡捕房正對麵,最顯眼的那根歐式煤氣路燈上。
赫然用鐵絲懸掛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人頭的下方,還掛著一塊巨大的白布,上麵用鮮血寫著極其狂霸、殺氣騰騰的八個大字:
【倒賣國寶,漢奸下場!】
「老天爺啊!那是……那是青幫的黃老板啊!」
一個報童認出了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手裡的報紙撒了一地。
很快,刺耳的警笛聲響徹了整個法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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