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穆蘭鶯眺望遠方：“有什麼話就說吧，詹先生。”
詹無鋒沉默許久：“我可以吸你的二手煙嗎？”
穆蘭鶯：“......”
穆蘭鶯：“你平時抽什麼煙？”
詹無鋒：“玉溪。”
“巧了，我也抽玉溪。”穆蘭鶯掏出半包煙和一個打火機，扔給詹無鋒，“省著點抽，這年頭煙又貴又少，那幫屍體享受不了尼古丁，隻是用這玩意兒當社交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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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穆首領，您真是個大善人。”
詹無鋒手忙腳亂地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便秘通暢般的舒爽表情。
穆蘭鶯把腦袋撇到另一邊，無聲地輕笑了兩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回正腦袋。
詹無鋒一口氣抽了半根煙，說：“真是不好意思啊，下次我請你抽煙。”
穆蘭鶯說：“不用客氣，我們是盟友嘛，明天的任務多出點力就足夠了。”
詹無鋒滿不在乎地說：“有裴飛白和楚宴那倆小子在，也輪不到我出啥力了吧。”
“萬一出意外了呢？”
“出了意外，我會第一時間拋下你們逃走。要是連那兩人都翻車了，我留下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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