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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為什麼賬本還能被顏殊禮撿到，問就是緣分。
其實不是，隻是顏殊禮借著卡牌技能時間有剩，土匪們又忙著救火，她又找到了黑風口的賬房，在裡麵放著好幾摞賬本。
也不清楚，這無法過明路的東西為什麼土匪們還要記這麼清楚，甚至留下個賬本，但這可是便宜了顏殊禮和謝孤秋兩人。
最初，顏殊禮見到賬本還沒想帶走，因為說不準裡邊記錄是假賬，她拿個土匪窩的假賬有什麼用？
沒想到隨手一翻，竟然是真東西！
上麵記錄了匪窩和那個趙老板的交易往來，每一筆交易了什麼東西，收了多少銀子都寫得一清二楚。
接連翻開幾本，本本都記錄的明明白白，顏殊禮當即意識到這是好東西，把賬本搜刮進空間。
如今顏殊禮借著衣袖拿出厚厚的幾摞賬本，擺在了謝孤秋麵前，讓人檢查。
謝孤秋眉心一跳，眼底帶上了幾分無奈。
明目張膽從衣袖掏出四五本賬本，結合趙校尉剛才口中的見著顏殊禮時手握油桶。
這能隔空取物的仙術，對方可是半點不想隱瞞。
男人垂眉看著賬本，忽視方才發生的一切不合理。
沒過一會，謝孤秋蹙眉疑惑道：“這賬上的羊……”
顏殊禮好奇探頭跟著一起看，這一舉動無比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謝孤秋能聞見對方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僅一低頭就能親到顏殊禮的發絲。
這個距離……太近了。
心說接觸太親密，但謝孤秋卻沒動作，沒後退也沒開口任由人靠過來。
顏殊禮倒是半分不覺，一心撲在賬本上，“十日進賬兩隻羊，十二日轉手出售賬目進賬一百兩……”
“二十三日進賬十隻豬，還不能動。”
“二十六日進賬兩隻羊、三隻豬，找下家中……”
屋內隻剩下顏殊禮念賬本的聲音，原先還在疑惑，她在黑風口轉悠這麼久可是一隻牲畜都沒見著怎麼這賬上記載了這麼多。
到最後一句，顏殊禮漸漸醒悟，“羊”就是人，先前她也在史書上聽過，有人會把人喊作兩腳羊，意味著對方已經沒有人權成了畜生。
這土匪的賬本記載的“羊”就是這個意思，那麼也可得出“豬”也是人，隻是不清楚土匪是如何細分。
謝孤秋自然也知道，他懂土匪背後的黑話，“羊”是指年輕女子，貌美又有生育能力，而“豬”指代普通百姓這類人會被販賣到偏遠地區當奴隸。
顏殊禮看著賬本的臉越來越黑，她雙手緊握賬本恨不得當場撕碎，氣憤不已地開口：“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謝哥，那群土匪你們都抓到了嗎？還有他們今晚聯係的那個趙老板就是幫他們長期走私的，也不能放過！”
顏殊禮火速把自己在主帳篷偷聽的話都交代了一遍，最後忍不住追問道，“那群土匪結局會怎麼樣？”
謝孤秋：“按律當斬。”
四個字讓顏殊禮怒火稍減，但仍然咽不下這口氣，謝孤秋招來下屬把賬本一推說：“派人去查上麵的人在哪裡，能救多少是多少。”
賬本足足有四五本，厚度堪比新華字典，真找下去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有結果。
但顏殊禮沒阻攔，賬本上記載的交易人一清二楚，順著賬本找下去也不算無頭蒼蠅，更別提那群土匪和趙老板還被他們關著。
謝孤秋沉吟，“……今日放火的事。”
顏殊禮默不作聲，低頭扣桌子又抬頭看天花板就是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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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孤秋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假裝歎息，“罷了，本來還想找到那個放火的英雄犒勞一下對方，既然對方不願意露麵還是算了吧。”
一旁的女子豎起耳朵傾聽，嗯？不是打算抓我，還打算給我獎勵？！
此等好事不容錯過啊！
又聽男人誇讚，“若不是有這一場大火燒得黑風口土匪措手不及，也不知我們何時才能動手。”
顏殊禮邊聽邊猛猛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樣繼續誇，愛聽。
“原先準備的萬兩黃金也沒法送出了，可能對方也是為大夏國庫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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