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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大包天的沒幾個，這些小囉囉好抓，殺雞儆猴兩個其他的自然被敲打夾緊尾巴做事。
顏殊禮對這背後的事不關注，問了下一切進展順利不會影響年後的科舉就沒在意。
“把玩了這麼久，這望遠鏡如何？”顏殊禮看著謝孤秋手裡從頭到尾沒放下過的望遠鏡，笑著詢問對方的評價。
“不錯。”謝孤秋不假思索道。
“這一物件要是用在軍事上是一大殺器。”謝孤秋給予的評價很高。
謝孤秋握著望遠鏡的手指緊了緊，視線再次落在這小巧的玻璃物件上，眼底的驚豔藏不住。
他試過無數次，站在院中能清晰看清十米外巷口的青石紋路，能瞧見遠處屋簷上停駐的飛鳥羽翼，這般視物之能，是他從未見過的。
單是這十米的視物距離，放在軍營之中，已然是逆天的利器，足以改變戰場探查的格局，減少無數將士的傷亡。
“能看清十米開外，已然足夠。”謝孤秋抬眼看向顏殊禮，語氣裡滿是認可，“此物一出，邊境探查之事，會輕鬆數倍，往後行軍打仗，能少卻諸多隱患。”
謝孤秋是真的滿意，這看似不起眼的玻璃管子，藏著的用處遠超想象，顏殊禮總能拿出這些顛覆他認知的東西，每一樣都精妙到極致。
顏殊禮聞言，當即哼笑出聲，直起身子雙手叉腰，抬著下巴看向謝孤秋，語氣帶著幾分驕傲：“這才哪到哪，我的計劃是研製出三十米開外的望遠鏡！”
她垂眸掃過謝孤秋手中的望遠鏡，這隻是初代產品，受限於當下的玻璃提純技術和鏡片打磨工藝，隻能做到十米視物。
但以現有的條件，隻要工匠們再精進打磨手藝，調整鏡片的弧度和間距，再優化鏡筒的結構，想要達到三十米的視物距離，並非難事。
“以現在的技術，努努力還是能達到的。”顏殊禮補充道，眼神裡滿是信心。
謝孤秋握著望遠鏡的手頓在半空，整個人都怔了怔。
本以為，能看清十米開外已經是極致，是世間難尋的奇物，足以稱得上是天工之作。
可顏殊禮輕飄飄一句話，便直接將視物距離翻了三倍，三十米開外……那是何等概念？
若是真能做到，站在軍營高台上，便能提前看清三十米外敵軍的排兵布陣，能察覺遠處的埋伏，能掌握戰場先機，這根本不是人間能造出來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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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震驚翻湧而上，謝孤秋幾乎是不由自主地開口，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這是神仙秘法嗎？”
他活了二十餘年，見慣了世間巧匠造物，卻從未有一樣東西，能像這望遠鏡一般，一次次打破他的認知。
從能放大細小事物的放大鏡，到能望遠的此物，再到如今說能做到三十米視物，這等本事，絕非尋常工匠能為之，唯有傳說中的神仙秘法，才能有這般通天之能。
顏殊禮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看著謝孤秋滿眼震驚的模樣，開口糾正：“這不是仙術，這叫科學！”破除封建迷信，從你我做起。
這話一出，謝孤秋眼底的疑惑更濃。
他早已習慣顏殊禮時不時冒出一些奇怪的詞彙，那些詞彙聞所未聞，每次聽她提起，都隻當是她從某本冷門古籍裡看來的隻言片語，從未深究。
畢竟顏殊禮身上本就藏著諸多秘密，聰慧過人，懂得諸多旁人不知的知識。
每個人都有不願對外訴說的隱私，謝孤秋當然不會自找沒趣深究討人嫌。
可這一次，謝孤秋終究是沒忍住：“科學是什麼？又是一本古籍嗎？”
時代的局限性讓男人能想到的，隻有古籍。
世間所有精妙的技藝、罕見的知識，大多都記載在失傳的古籍之中，顏殊禮懂得這麼多異於常人的本事，定然是讀過無數稀世古籍，這“科學”二字，想必也是某本古籍的名字，或是其中記載的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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