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赤裸裸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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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態微聚束光源？
這七個字如一道驚雷，劈入魏建成的腦海。
他的整個身形霎時間僵住，乾瘦的軀體徹底繃緊。
這一刻，他沒有急著反駁。
林淵話語中的這幾個字，拆開來看，都是物理學最基礎的名詞。
但組合在一起，卻構成了一個全新的概念。
穩態。
微聚束。
魏建成下意識地咀嚼著這幾個字，腦海中無數的物理知識迅速閃回、重組。
突然，魏建成呼吸一窒，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捏得關節發白。
下一刻，他倏然抬眼，目光如電，直射林淵。
他想到了！
這個年輕人……
竟然是想用粒子加速器來做光刻機光源？！
何等瘋狂的念頭！
但這個瘋狂的念頭，也並非今天才誕生。
早在幾十年前，世界上最頂尖的那批科研人員就走過這條路，但最終撞得頭破血流，灰頭土臉地宣告了失敗。
說到底，同步輻射加速器產生的光斑太大，能量發散，轉換效率低得可憐，根本無法滿足工業化生產的要求。
更別提那龐大的設備體積，還有高昂到令人咂舌的造價成本。
這也是為什麼，當後來的激光等離子體光源技術一出現，加速器方案就被迅速打入冷宮，被全世界公認作一條徹底的死胡同。
魏建成喉嚨滾動，斥責的話已經湧到嘴邊。
然而，林淵提出的那兩個前綴，卻像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卡住了他的喉嚨。
穩態。
微聚束。
如果……
一個顛覆性的念頭，讓他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如果，能讓電子束在微觀尺度下，形成穩定且高度集中的聚束呢？
如果，能讓它們在經過特殊設計的周期性磁場中，產生相乾輻射呢？
那麼，能量發散的問題將迎刃而解！
光的強度也會呈指數級暴漲！
能量轉換效率更將徹底碾壓現有的激光等離子體方案！
這……
這不隻是可行！
一旦成功，這就是對現有技術，赤裸裸的降維打擊！
實驗室裡，落針可聞。
那些原本抱著手臂，準備看笑話的研究員們，都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臂，臉上的譏誚被驚愕所取代。
他們都是夏國最頂尖的一批科研工作者。
魏建成能想到的，他們也能！
儀器旁，那個戴著厚底眼鏡的研究員，嘴唇翕動，喃喃自語。
“相乾輻射……微聚束……天啊，隻要能控製住電子束的縱向分布……”
她旁邊的女研究員手一抖，一本厚厚的記錄本“啪”地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可她根本沒有理會，隻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林淵。
誤區。
這是一個困擾了全世界幾十年的思維誤區！
所有人都將加速器方案視作曆史的垃圾，不屑一顧。
誰能想到，隻要加上一個簡單的前提，這條死路，一下子就變成了通天大道！
這個本科生……
他僅僅是輕飄飄地拋出了一個概念，就將他們這群人苦熬了無數個日夜的技術路線，掀了個底朝天！
林淵的意識中，那根代表置信度的藍色進度條，再度以狂暴的姿態向前猛衝。
【當前總置信度：3.5%……4.2%……5%！】
看著進度條瘋長的數字，林淵心裡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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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繼續開口，隻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將整個舞台留給了這群被震撼到失語的科學家。
他要等。
等他們自己，說服自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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