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無父無君的直臣？
“我當是誰呢，程咬金。”
鄭氏毫不客氣，他們這些世家出來的，本來就瞧不上程咬金這樣打拚出來的。
“怎麼，要飯到我家來了，我家老爺不在，你這麼對沖兒，說說吧，怎麼辦！”
她咬牙切齒的。
長孫沖的名頭算是徹底的壞了。
壞的不能再壞了。
按照長孫無忌的安排，那是想讓長孫沖娶李麗質的。
現在這個情況，難度無疑暴增。
別的不說，他李世民也是要臉的。
“嗬嗬，嫂子，這麼說就不對了吧。”
什麼好男不跟女鬥，他是好男嗎，他是滾刀肉。
他故意放大聲音，拉著嗓子。
“嫂子，長孫沖在男風館，被男人玩啊——”
“這要是在胡玉樓，兄弟我是怎麼都不會管的。”
“這要是他玩男人，我也不會管。”
程咬金本來就是個大嗓門，此番用力喊來，更是能傳個十裡地。
“可是，他讓男人玩啊！丟人！
要不是看在長孫兄的麵子上，我是絕對不會管的！
嫂子，怎的這般不領情麵。”
好嘛，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街道上，還有人，鄰居，指指點點。
不止是長孫沖，長孫家的名聲都徹底臭了。
“程咬金！”
鄭氏也不是吃素的，就要使用獅吼功。
李淵一個眼神示意。
裴寂立馬頂上，“不是我說，人老程是厚道，不把長孫沖當自家子侄，他是絕對不會說這些話的。”
蕭瑀亦然，“對啊，程咬金這個人我是知道的。
我可以負責任的說，程咬金厚道，沒什麼心眼，不是出於對長孫無忌的擔憂，對長孫家的擔憂，不是出於同朝為官的情誼。
他是絕對不會管長孫沖在南風館做這等醃臢事。”
程咬金都懵了。
什麼？
我嗎？
我有這麼好？
要麼說文臣全靠一張嘴，自己還要學習啊。
見他們都上來幫自己，程咬金腰挺的更直了。
“沒錯，嫂子，我是把沖兒看成自己兒子的……”
咱有理咱怕什麼。
“宿國公跟齊國公夫人？”
“不確定，可他把長孫沖當兒子啊……”
“你聽聽那一聲聲嫂嫂，叫的多甜……”
“難道是，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長孫沖跟程咬金還真他媽有點像。”
……
看熱鬧的你一言我一語，話語直接就偏了。
長安不久又會掀起輿論。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且說這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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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見過這陣仗，她再怎麼厲害，也是後宅女子，哪有裴寂他們這些專門玩嘴皮子的會說。
李淵隨手剝開沙糖桔，分給壓著房遺直的薛萬徹，和一旁隨時準備開口的封德彜幾瓣。
“這程蠻子，不會真……”
封德彜也擠眉弄眼，“難說，你看，還挺像……”
連被壓著的長孫沖都懷疑了，難不成真……
“夠了！”
鄭氏怒吼一聲，“你們是誰，也要與我長孫家作對？！”
認識程咬金是長孫無忌同於他為秦王府的人。
多少見過。
至於其他的，就不是他一個後宅女子見過的了。
不認識李淵與裴寂他們也屬正常。
“嗬忒！”
封德彜忍不住了。
一口吞咽下手中的沙糖桔。
“他長孫無忌是個什麼玩意，無父無君，棄國棄家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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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就是站在這裡，你問問他敢說什麼嗎？！”
李淵畢竟還是皇帝，臣子在百姓麵前頂撞皇帝。
李淵不用說什麼，李世民就不會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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