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咱們平遙縣最近正好缺勞力
押送的保安隊員麵無表情地回答。
“你們有幾個同夥？”牛大壯問沈沖。
沈沖閉嘴不答。
牛大壯也不急，他轉頭對身邊一個保安吩咐：
“去把其他幾個哨位的人都叫過來。城門口那邊也通知一下，今天發現了一批可疑的外來人員，全城搜查。”
“是！”
保安隊員飛奔而去。
沈沖的心沉了下去，他分散在城內其他地方的另外幾組人，很可能也會被發現。
不到半個時辰，從城東、城北、城南三個方向陸續又有保安隊員押著成群結隊的“可疑人員”彙集過來。
到最後，沈沖看著被押到城西空地上的人數，心裡一陣苦澀。
三十個人，一個不少，全軍覆沒。
三十個大明朝最精銳的特務和戰鬥人員，在一座窮縣裡，被一群連錦衣衛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保安隊員，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團滅了。
最讓沈沖想不通的是那根該死的線。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他踩斷了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細線，就觸發了整個警報係統？
這種東西他在京城的皇宮大內都沒見過！
沈沖不知道的是，那是洛羽花了五十兩白銀從係統商城裡兌換的一批“簡易機械報警裝置”。
原理很簡單，一根高強度的細絲連接著一個彈簧擊發裝置，絲線一斷，彈簧釋放，撞擊一個銅製共鳴腔，發出尖銳的響聲。
在這個時代，這種東西就跟仙術一樣。
“全部帶走！”牛大壯一聲令下。
三十個被繳了械、捆了手的錦衣衛，被保安隊員們像趕鴨子一樣推推搡搡地往縣衙方向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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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沖走在隊伍中間，臉色鐵青。
但內心深處，除了憤怒之外，還有另一種情緒在緩緩升起。
那是一種職業性的警覺。
這座城的防禦水平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
不僅僅是城牆和裝備的問題，更可怕的是那套預警係統。
他們三十個人分成五組，從不同方向滲透進城，結果全部被發現，全部被抓獲。
甚至連他這個在北鎮撫司以“潛入”著稱的百戶都沒能倖免。
這說明什麼？說明整座城池的關鍵區域都被預警係統覆蓋了。
任何未經許可的人靠近敏感地帶，都會被立刻發現。
這種防禦理念，沈沖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他所知道的所有大明朝的城防體係，從京城到九邊重鎮，沒有一個地方有這種東西。
這個洛羽，到底是什麼來頭？
隊伍走到主街上的時候，沿途的百姓紛紛駐足觀看。
“咋了？抓到賊了？”
“看那些人，一個個精瘦精瘦的，不像本地人。”
“保安隊厲害啊！把賊人全抓住了！”
一個老大爺拎著一兜剛買的紅燒肉，站在路邊指指點點，臉上全是得意。
“就咱洛大人的地盤，還有人敢來搗亂？不想活了！”
沈沖聽著這些議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搗亂？老子是奉聖旨來辦案的。
可眼下這個窩囊樣子，說出去誰信？
押送隊伍拐過一個路口，前方出現了一座不大但修繕一新的衙門。
門口掛著“平遙縣衙”的匾額，匾額是新漆的，黑底金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牛大壯大步走到縣衙門口，沖著裡麵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大人！抓了一幫鬼鬼祟祟的外地人！一共三十個！身上都帶著兵器！”
縣衙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趙虎從裡麵探出頭來，看到空地上跪著的三十個人，臉色猛地一變。
他快步走下台階，湊到其中一個人麵前，低頭看了看對方腰間被搜出來的銅牌。
然後他的臉色就白了。
“牛大壯！”趙虎的聲音都變了調。
“啊？”
“你知道你抓的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啥人？”
趙虎把那塊銅質腰牌舉到牛大壯麵前，手指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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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錦衣衛！”
牛大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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