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立地的脊樑,她怎能讓他為瑣碎牽腸掛肚?
“觀音婢……”
曹封凝望著眼前這位端莊又溫軟的正妻,一時竟未開口,隻眸色漸深,如春水浸潤過青石,溫潤而沉靜。
他又怎會不懂?她強撐的從容底下,是不舍,是隱忍的酸楚,是咬著唇角也不肯流露半分的牽掛。
“此番遠赴中原,刀鋒所指,處處險峻。”
長孫無垢眉心微攏,聲音裡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澀意。
“務必護住自身,切莫孤身涉險、貿然突進。”
她心裡清楚得很:打長安是攻其不備,而中原乃隋室根基所在,城堅兵眾,壁壘森嚴,遠非昔日可比。
縱有楊玄感在北麵牽製,她仍忍不住一遍遍推演戰局,替他擔著心。
“嗯,你安心便是。”
曹封頷首應下,卻未多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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