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嫂，你隻對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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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白江波家別墅。
趙陽和門口的同事打了聲招呼，大步走了進去。
回京海已經兩周了，他一直參與徐江黑惡勢力案的審訊和材料整理。今天，時機成熟了，他需要見這個女人。
陳舒婷。
多少人迷戀的大嫂。
確實漂亮，有氣質。
她一襲紅裙，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漠。隨著認識的人一個個失聯，她已經做好進去蹲幾年的準備了。原本心如死灰，但看到趙陽時，心裡還是微微一動——這個警官，怎麼長這麼帥？
她的表情柔和了些，語氣依舊冰冷：“你們乾脆把我拷走吧。問來問去總是那幾個問題。”
趙陽坐在她對麵，展顏一笑：“你好，陳舒婷。我叫趙陽，聽說過我吧？”
“趙陽……”陳舒婷愣了一下，表情複雜起來，“竟然是你。聽說徐江就是栽在你手裡。不對，不隻是徐江，白江波和我乾爹，也應該算栽在你手裡。”
“什麼栽不栽的。”趙陽板起臉，“好端端一個大美女，別張嘴就是黑話。那叫受到法律製裁。”
陳舒婷張了張嘴。這話不好聽，但“大美女”三個字又聽著挺舒服。而且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口氣跟她說話的警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別緊張。”趙陽笑道，“你的問題我已經看過了，可大可小。”
陳舒婷麵色一凝，下意識看了看門外。發現守在外麵的警官正自顧自聊天，這才壓低聲音：“趙警官，你具體是什麼意思？”
“這麼說吧，如果有立功表現，你不用進去。”
“立功表現？”陳舒婷笑了，“我以為有什麼新鮮的，還是這一套。能說的，我都說了。”
“不，你沒有。”趙陽說，“關於陳泰，他已經招了不少，這輩子別想出來了。但我們希望能辦得圓滿些，別留下遺漏。”
“我已經很久不管公司的事了。白江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趙陽搖搖頭，壓低了聲音：“你距離立功，隻差一點。或者說……有些事情我已經查到了，但我希望由你來說。”
陳舒婷表情古怪：“趙警官，你既然查到了，我說不說也沒什麼意義吧？”
“你不懂我的意思？”趙陽盯著她的臉頰。
陳舒婷身子一緊：“趙警官，我陳舒婷不是那種女人。你這樣的話，我……”
“別激動。”趙陽笑了，“陳舒婷，你仔細看看我。你覺得我是缺女朋友的人嗎？”
陳舒婷語塞，自嘲地搖了搖頭：“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這是我個人給你的機會。”趙陽語氣平淡，“我很看好你的能力。我希望你能站出來，收拾建工集團這個爛攤子。如果你不把握這次機會，那就隻能由政府接手了。但這需要的時間太長，對京海影響太大。”
陳舒婷沉默了好一會兒：“也就是說，我對政府是有用的。”
“你對政府沒什麼用，你，隻對我有用。”
陳舒婷身子一僵，心中頹然，她高估了自己，政府最需要的是穩定，慢一些不是不能接受。
趙陽笑了笑：“我對你的能力很欣賞。你來收拾爛攤子，京海付出的代價最低，我也能憑說服你的功勞，在領導麵前爭取個好印象。”
陳舒婷沉默片刻：“按照現在的局勢，建工集團，還有白江波和徐江那些產業，肯定會法拍。我沒有那麼多資金接手。就連這套別墅，我恐怕也沒有居住資格了。”
“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你的限製會很快解除。然後你要全力配合陳泰和白江波產業的清算，以及在建工程的複工。至於資金問題，你不用擔心，我認識幾位商業上的朋友，法拍的時候會幫你。”
陳舒婷驚訝地看著趙陽。
他真的隻是一名普通刑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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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清楚，現在問，得不到答案。
沉默了一會兒，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程程。原建工集團會計，前幾年替公司背鍋進去了。她知道的事情最多，你們可能忽略了她”
趙陽滿意地笑了：“很好，你是聰明人。現在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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