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哥兒，好好念書。”
“放假記得回來。”
“祖母下次就去看你。”
.......
“駕。”
出了村，上了官道。路比村裡的土路寬，也比村裡的土路平。剛開春，路上沒有什麼綠色。有些光禿禿的。
沈大根牽著驢，手上揮舞著鞭子。
驢車慢悠悠的，倒是不怎麼顛簸。
周金枝拿兩件厚棉衣墊在沈辭身下，又給披了件狗皮大衣擋風。
沈辭從狗皮大衣中伸出腦袋往後看去。
整個沈家莊都在後麵。
一家一家的屋子。
就是看不見自己家的院子，看不見學堂，看不見村口的老槐樹。
......
青山縣縣城。
沈大根把屋子又給打掃了一遍，隻有兩間屋子加一間小竈房，地方不大打掃的很快。
沈辭把床鋪收拾好，看著自己以後生活的屋子。
不大，遠沒有自己在沈家莊的屋子大。
隻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兩把椅子。
就是地上都鋪上了青磚，踩上去有些硬邦邦的。
“吃飯了。”
周金枝端著菜呼喊，
她做了一桌子菜。燉雞，炒雞蛋，還有白麵饅頭，都是從家裡帶過來的，隻要簡單的熱一下就行了。
沈辭看著那一桌子菜：“娘，？”
周金枝說：“多吃點。”
沈大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吃吧，一會早點休息，明天爹帶你去學堂。”
沈辭坐下來，拿起筷子。
咬了半塊饅頭，就放下筷子。
周金枝看著他，夾了一筷子雞蛋到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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