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打標記
果然麼。
姐姐和他猜的一樣。
他盯著桌上那九張照片，腦子裡的線索忽然串了起來。
廁所裡的女鬼為什麼殺人？
因為校園霸淩。
就連蔡書涵也一樣。
因為校園貸。
每一個死者，生前都做了違反校規的事情。
而他們死後，被那隻真正的鬼轉化成了鬼奴，成為了它的執法者，繼續追殺那些違反校規的人。
這就是學校裡那隻鬼真正的殺人規律。
不是隨機殺人。
而是有規則，有邏輯的“執法”。
一切思路似乎都通了。
如果要給這隻鬼取個名字，李鬆陽願意將它稱為。
校規鬼。
不對。
應該叫鬼校長。
李鬆陽深吸一口氣，目光從照片上移開。
現在唯一的疑惑就是，鬼校長究竟在哪兒？
檔案室裡沒有它的資料。
校園裡也沒有它的痕跡。
媽媽的鬼域覆蓋了整座學校，也沒有發現它的本體。
它究竟藏在哪裡？難道是唯心的存在？
李鬆陽可以肯定，劉壯現在應該也在那兒，跟鬼校長一起。
並且隨時可能會變成鬼奴。
得抓緊時間找到鬼校長，不能再拖了。
“媽，飯好了沒？我餓了。”李鬆陽問道。
廚房裡傳來鍋蓋碰撞的聲音，熱氣從門縫裡往外湧，裹著一股濃密的肉香。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種“別催”的嗔怪。
“還得一會兒，這東西有點難煮，得多燉一會兒。”她頓了一下，鍋鏟刮過鍋底。
“骨頭有點硬， 媽媽怕你把牙吃沒了。”
李鬆陽砸吧砸吧口水，行吧。
趁著媽媽煮飯的功夫，李鬆陽準備先去把陶雯雯解決了。
他從玄關抽出一把黑傘，朝著隔壁的602走去。
此時的602。
陳悅正坐在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人。
陶雯雯躺在那裡，頭歪向陳悅的方向。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大概有十秒鐘。
然後陳悅終於忍不住了。
“姐妹……你是人是鬼？”
陶雯雯愣了一下。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活人該有的笑容。
“當然是人了！”
“你看我像鬼嗎？”
陳悅認真地看了看她。
從頭看到腳，目光在她腹部上的匕首停留了一瞬，又趕緊移開。
“不……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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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結了。”
“我是說不太像人。”
陶雯雯頓時無語了。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的猩紅已經消退，露出正常的黑色。
“這樣呢？”
“像了。”陳悅湊近看了看。
“現在像人了。”
陶雯雯翻了個白眼。
“我本來就是人。”
陳悅鬆了口氣，她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問道。
“那你……也是被李鬆陽打了標記了嗎？”
陶雯雯的眉頭皺了一下。
“啥意思？”她沒聽懂。
標記？什麼標記？
李鬆陽在她身上打什麼標記了？
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說的標記，難道是指這個？”
她指了指肚子上的匕首。
陳悅搖了搖頭：“不不不，不是這個。”
她咽了口唾沫。
“是……是另一個標記。”
“什麼另一個標記？”
陳悅的臉紅了。
她扭捏了一下。
“就是……就是那個……”
“什麼？！”
陶雯雯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他他他！他難道……？！”
陳悅趕緊捂住她的嘴。
“噓——！你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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