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飯的時候並沒有騎馬,而是並步地走在小道上。
“哎呀。”
剛走出去沒幾步,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萊麗本來還算溫和的氣場頓時變得銳利起來。
安鵠往聲源處看去,還發現是昨天一起進來的其中一名男玩家。
他此時正在扛著一袋不知是什麼的重物,也抬頭看到了兩人,與之對視。
但是男玩家並不知道該如何做,反而直勾勾的看著兩人。
萊麗的眼神變得更銳利了,突然那雙湛藍色的瞳孔,變成了紅色。
路邊的花叢也突然長到數十米長,將男玩家提至半空中。
“沒人和你說我最討厭男人了嗎?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身邊,剛剛給你機會了,為什麼不走?”
萊麗此時的氣場十分的嚇人,安鵠低垂著頭,沒有能力的她根本沒有辦法勸住對方的。
隻能內心默默為男玩家哀悼了。
男玩家還在不停求饒,下一秒,身體就被數朵鮮花的枝丫刺穿。
接著帶回地裡,瞬間吸成乾屍,變成了這片美麗地方的養分。
直到男玩家死後,萊麗才恢複了正常。
“我們走吧。”
她衝著安鵠笑了笑,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剛才那樣有多嚇人。
安鵠都不敢大出氣,連忙點點頭跟在身旁。
看來這個舊人類的能力,應該是跟植物有關。
還有她能屏蔽能力,將所有人的實力都壓製到她以下。
對付她是想都別想了,隻能想想怎麼樣在對方的手下討生活。
“剛剛嚇到你了嗎?”
安鵠還在走神呢,突然被她這麼一問,搞得她老實巴交的搖頭了。
“哦?你居然不怕?”
萊麗笑了笑,接著牽著安鵠的手。
“那我帶你去看看這個。”
對方興致勃勃的樣子,就像是邀請自己的小夥伴去看玩具一樣。
可等安鵠到了地方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樣?”
一處空曠的地帶,充滿著腥臭的味道。
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堆成小山高,幾個人正在榨取屍體中的血液。
這一幕,不管是視覺還是嗅覺,刺激性都極高。
饒是安鵠看到都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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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居然反應這麼普通嗎?看來你膽子真的很大了。”
“……這些血液是用來澆花的嗎?”
“你可真聰明,是的。”
“難怪這莊園的花開得都那樣好看。”
安鵠都忍不住沉默。
每當有一個人欣賞這處莊園的時候,這莊園的腳下就會多幾具亡魂。
雖然那些屍體應該不全都是玩家的,可能還有舊日的那些雕像被解除了石化,屍體送到了這裡。
但是安鵠也還是無法接受。
“這些植物很挑剔的,普通的肥料根本滿足不了它們,我也是找了很久,才發現它們喜歡吃這個。”
說完,萊利帶著危險的語氣。
“所以,你要聽我的話哦。這些花最喜歡女人的血了,隻不過我舍不得,所以還是讓男人乾這樣的事情吧。”
安鵠表麵還是很平靜,內心已經開始罵娘。
還她昨天那個溫柔善良的大小姐!
她都能感覺出來,兩個人應該不是同一人。
回到了別墅,其他的女仆將今天的吃食全部呈了上來。
安鵠站在一邊,需要負責萊利的進食。
“這個蛋糕今天還不錯,把廚師叫上來。”
萊利隨口說著。
安鵠站在一旁,看著被傳喚的廚師走到別墅裡。
直到發現廚師是位男性的時候,安鵠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更要命的是,這廚師怎麼是玩家啊?!
男玩家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當上廚師的,這會收到傳喚,以為自己終於要成功了。
走出了牛氣哄哄的步伐。
來到萊利麵前,男玩家恭敬的半跪在地。
他卻看見其他農場內原本的奴隸,看見主人時都這樣行禮的。
於是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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