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顧凡的行宮內燈火通明。
巨大的龍榻之上，輕紗搖曳。
「聖……聖子殿下……」
蕭靈兒此時像隻受驚的小兔子，縮在床腳。
身上那件顧凡「賞賜」的七彩琉璃裙在神火的照耀下流光溢彩，襯得她本就清純可人的臉蛋更加嬌艷欲滴。
她雙手緊緊抓著被角，眼中滿是不安。
雖然白天為了救葉辰哥哥，她答應了跟這個大魔頭走，但真到了這種時刻，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還是讓她本能地抗拒。
顧凡慢條斯理地解開外袍，隨手扔在一旁的玉架上。
他的皮膚在鴻蒙體的滋養下呈現出一種完美的白玉質感，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怎麼？還沒準備好？」
顧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步步逼近。
「我……我……」
蕭靈兒結結巴巴，想要後退卻發現已經退無可退。
害羞地隻能把頭埋進膝蓋裡。
「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不要？」
顧凡伸手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
「靈兒妹妹，咱們可是做過交易的。你的葉辰哥哥現在應該還在山門外躺著吧？要是你不守信用，你猜我會不會派人再去給他補兩槍？」
聽到葉辰兩個字。
蕭靈兒嬌軀一顫，眼中閃過絕望。
是啊。
她的命，甚至葉辰哥哥的命，都在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可是……可是納蘭姐姐還在外麵……」
蕭靈兒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顧凡瞥了一眼屏風之外。
那裡，一道曼妙的身影正靜靜地跪坐在那裡。
手中捧著一本《高等數學》，看似在認真研讀，實則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不時飄向這邊的眼神，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作為顧凡的侍女，今晚本來該是納蘭嫣然侍寢的，但因為蕭靈兒的到來，她被顧凡安排在外麵「旁聽」和「守夜」。
這當然是顧凡的惡趣味。
不僅要拿下青梅竹馬，還要讓這位前未婚妻在旁邊聽著。
這種雙重打擊，不僅能徹底摧毀蕭靈兒的心理防線，還能讓納蘭嫣然更加死心塌地。
「她在外麵怎麼了？」
顧凡邪魅一笑，湊到蕭靈兒耳邊，故意提高了音量：
「正好讓她聽聽，她的好姐妹是怎麼為了救那個廢物，甘願獻身給我的。你說，這算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姐妹情深』？」
「你……你無恥！」
蕭靈兒羞憤欲死，眼淚在美眸中打轉。
「無恥？謝謝誇獎。」
顧凡再不廢話，大手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力直接封鎖了蕭靈兒所有的退路。
「呀！」
隨著一聲驚呼，蕭靈兒整個人被顧凡壓在了身下。
屏風外。
納蘭嫣然手中的《高等數學》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死死咬著嘴唇，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還有顧凡那些露骨的調笑聲，整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這就是公子的手段嗎？」
納蘭嫣然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麵，她為蕭靈兒感到悲哀，仿佛看到了當初那個被迫屈服的自己；另一方麵，她竟然感到了一陣……奇怪的快意？
憑什麼隻有她一個人受辱？
憑什麼那個蕭靈兒就能一直裝純潔？
現在好了，大家都一樣了。
誰也別笑話誰。
而且……
而那個還在山門外苟延殘喘的葉辰，此時此刻，真的已經被她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
兩個時辰後。
龍榻之上終於安靜了下來。
蕭靈兒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在顧凡懷裡，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但眼神中那股仇恨和抗拒，似乎已經淡去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後的茫然和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戀。
顧凡神清氣爽地靠在床頭，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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