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打了個響指，冰蓮再次化作漫天水霧，消散無蹤。
他走到楚萱兒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的劍，隻學了形，沒學到魂。鬼穀那幫老古董教你的東西，早就過時了。」
「你怎麼可能……」
楚萱兒好看的指甲幾乎陷進掌心，世界觀正在崩塌。
「你明明隻是個……隻是個仗勢欺人的惡少……」
「惡少？」
顧凡笑得很欠揍。
「那你倒是說說，昨晚是誰救了你？是你那個師兄林楓嗎？他連靠近你三米都做不到，就被劍氣劃破了胸口，狼狽得跟條狗一樣。」
楚萱兒沉默了。
「不……不是......」
「別急著否認。」
顧凡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楚萱兒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你的劍氣為什麼暴走？因為你心裡有疑惑、有恐懼、有迷茫。你不敢麵對自己真實的情感，隻能靠一味壓抑來維持所謂的『劍心如鏡』。」
「但我這個人呢，最喜歡助人為樂。」
顧凡鬆開手，轉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昨晚我用魔氣幫你重塑了經脈。現在，你的劍心裡全是我的形狀。」
「換句話說——」
「你的劍，已經認我為主了。」
「什麼？你胡說八道！」
楚萱兒羞憤欲絕，猛地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大，黑綢睡袍滑落，露出雪白的。
她慌忙拉緊衣襟，臉頰通紅：「不可能！我的劍隻聽我的！它跟我心意相通！」
「是嗎？」
顧凡放下茶杯，抬手對著掛在牆上的古劍勾了勾手指。
「嗡。」
楚萱兒蘊養了十幾年的本命飛劍竟然自己出鞘了！
那柄古樸的長劍在空中盤旋一圈，最後穩穩落在顧凡手中，劍身微微顫鳴，像是在撒嬌。
「看到了嗎？」
顧凡伸手把玩著劍柄，笑得很欠揍。
「它現在更喜歡我。」
楚萱兒可憐兮兮地盯著自己佩劍。
「還……還給我……」
「想要？」
顧凡挑眉：「那就得看你表現了。」
他把劍橫在手中，輕輕一彈劍身。
「錚~」
清脆的劍鳴聲在房間裡迴蕩。
「跪下，叫聲老公大人，我就把它還給你。」
「你……你做夢！」
楚萱兒美眸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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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要了。」
顧凡聳聳肩，作勢要把劍扔出窗外。
「等等！」
楚萱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了出來。
那柄劍是師尊親手贈予的，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她深吸一口氣，最終緩緩跪了下來。
「老……公……大人……」
「嗯？沒吃飯？」
顧凡掏了掏耳朵，「聽不見。」
楚萱兒閉上眼睛大喊出聲：
「老公大人！求你把劍還給我！」
「嘖，這才乖嘛。」
顧凡滿意地點點頭，隨手把劍還給她。
「早這樣不就行了？非要讓我動粗。」
楚萱兒接過劍，抱在懷裡，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哭什麼？」
顧凡蹲下身，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珠。
「你該感謝我才對。」
「我不僅救了你的命，還幫你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巔峰。換做別人，就算傾家蕩產也求不來這種機緣。」
楚萱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到底......想要什麼……」
顧凡嘴角揚起壞笑。
「我想要你心甘情願地跟著我，學真正的劍道，而不是鬼穀那套自欺欺人的破功法。」
「怎麼樣？要不要為你的命運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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