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腳尖發力，碾了碾劉辯那張已經變形的臉，語氣裡透著一股索然無味。
就像是滿懷期待地去開盲盒，結果開出來一個「謝謝惠顧」。
劉辯此刻被踩在泥裡，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
但他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顧凡，裡麵充斥著怨毒、不甘，還有難以掩飾的恐懼。
「係統……救我……快救我……」
劉辯在心裡瘋狂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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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平日裡拽得二五八萬的【帝皇暴君係統】，此刻就像是遇到了貓的老鼠，正在裝死更新。
「行了，別瞪了，再瞪把你眼珠子扣出來當泡踩。」
顧凡收回腳，嫌棄地在劉辯那身龍袍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他本來是想捏死這隻螞蟻的。
但轉念一想，這劉辯畢竟是個重生者，身上還帶著係統，要是現在就弄死了，以後去哪找這麼優質的「經驗包」和「送財童子」？
竭澤而漁，那是傻子才乾的事。
可持續發展，才是反派的自我修養。
「滾吧。」
顧凡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劉辯。
「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滾回去練級。別下次見麵，還是這麼不經打，那你就真的沒價值了。」
「你……你不殺我？」
劉辯怔住了，甚至忘了身上的劇痛。
「殺你？」
顧凡嗤笑一聲，摘下墨鏡，那雙狹長的鳳眼裡滿是戲謔：「你見過誰會跟提款機過不去的？留著你，是為了讓你給我多賺點利息。」
殺人誅心！
劉辯隻覺得胸口一悶，又是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恥辱！
這是比死更難受的羞辱！
但他不敢再廢話，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連那把掉在地上的「天子劍」都沒敢撿，在幾個太監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大帳。
「老板，就這麼放這小子走了？」
呂布扛著半截方天畫戟湊了過來，一臉凶相：「要不布追上去，給他來個透心涼？」
「不用。」
顧凡擺了擺手，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還在微微顫抖的甄宓。
這位洛神轉世此刻正緊緊抓著他的衣襟，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中滿是驚恐未定。
「比起殺人，我還有更重要的『正事』要辦。」
顧凡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弧度，摟緊了懷中的佳人。
「梅兒，把袁紹那個老小子的中軍大帳給我清理出來。」
「是，公子。」
……
袁紹的中軍大帳。
金碧輝煌，地鋪白玉，香爐裡燃著名貴的龍涎香。
不得不說，袁紹這老小子打仗本事不行，享受生活倒是把好手。
「都出去。」
顧凡揮退了左右，連梅蘭竹菊四位侍女都留在了帳外。
偌大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和甄宓兩個人。
空氣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甄宓站在大帳中央，雙手死死攥著衣角，低著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把衣服脫了。」
顧凡坐在那張鋪著白虎皮的帥榻上，隨手拿起一顆靈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什……什麼？」
甄宓抬起頭，好看的俏臉染上一層紅霞，羞憤欲死：「公子……請自重！妾身雖已落入你手，但絕非那種不知廉恥的……」
「想什麼呢？」
顧凡打斷了她的貞烈發言，隨手從係統空間裡掏出兩個精致的包裝袋，扔到了甄宓腳邊。
「把你身上那套繁瑣的古裝脫了，換上這個。」
甄宓愣了一下，顫抖著撿起地上的東西。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材質。
薄如蟬翼，黑得深邃，摸起來滑膩如絲。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其中一件。
那是一件黑色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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