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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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沉香輦靜靜懸停在虎牢關外的平原上,雖已落地,但那九條太古真龍虛影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龍威。
輦車內部。
奢華的寢宮大床上。
顧凡緩緩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左手邊,甄宓像隻慵懶的小貓蜷縮著,那件他「獨家定製」的黑白女僕裝早已不知去向,身上隻蓋著一條薄如蟬翼的冰蠶絲被,露出大片圓潤的香肩和修長的脖頸。
右手邊,貂蟬正趴在床沿,手裡還攥著一隻喝空了的玉杯,嘴角掛著一絲晶瑩,顯然昨晚的「口語課」稍微有點超綱,把這位絕世舞姬累得夠嗆。
「這萬惡的舊社會啊……真是太棒了。」
顧凡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身為反派的自覺。
帳外傳來了呂布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老板!老板醒了嗎?」
「洛陽那邊來人了!是個白鬍子老頭,說是來傳那個什麼狗屁皇帝的聖旨!」
顧凡眉頭微挑,坐起身來。
「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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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寒氣微凝,一身冰藍宮裝的梅兒憑空出現,手裡捧著顧凡的衣物,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禁慾的模樣,隻是看向顧凡時,耳根子莫名有些泛紅。
「給她們倆收拾一下,這副樣子怎麼見客?」
顧凡指了指床上的兩具嬌軀,「雖然我不介意別人羨慕,但好東西還是得自己藏著。」
「是,公子。」
梅兒手指輕彈,兩道柔和的靈力沒入二女體內。
甄宓和貂蟬悠悠轉醒,看到顧凡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們,立刻想起昨晚那荒唐的一夜,俏臉紅到了脖子根,慌亂地抓起衣服遮擋。
「行了,別遮了,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檢查過了。」
顧凡穿上那件黑金色的聖子長袍,對著鏡子理了理衣襟,一秒從衣冠禽獸變回了那個氣度不凡的太初聖子。
「讓那老頭進來。」
片刻後。
一名鬚髮皆白、身著儒袍的老者在呂布的帶領下,戰戰兢兢地走進了九龍輦的內部空間。
此人正是當世大儒,蔡邕,蔡伯喈。
剛一進門,蔡邕那雙老眼就直了。
這哪裡是車?
這分明是一座移動的仙宮!
腳下鋪的是萬年暖玉,牆上掛的是深海鮫珠,就連那個用來插花的瓶子,散發出的靈氣波動都比他家傳的寶物還要強上百倍!
更讓他心痛的是,那案幾上隨意擺放著的幾顆果核——那分明是傳說中能延年益壽的朱果!
就被這麼啃完隨手扔了?
暴殄天物!
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蔡邕心裡在滴血,作為一名清流大儒,他本能地對這種極致的奢靡感到反感。
但感受到顧凡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恐怖威壓,他還是硬著頭皮拱手行禮。
「大漢議郎蔡邕,見過顧公子。」
顧凡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身後,甄宓和貂蟬一左一右地跪坐著,正在給他剝一顆紫晶葡萄。
看到甄宓那乖巧順從的模樣,蔡邕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堂堂四世三公袁家的兒媳,洛神般的人物,竟然真被調教成了侍女?
這就離譜!
「老頭,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顧凡張嘴接住貂蟬遞來的葡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劉辯那小子派你來乾嘛?是來下戰書的,還是來送人頭的?」
蔡邕深吸一口氣,從袖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展開誦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仙師顧凡,法力通天,平定董卓之亂有功……特封為'鎮國仙師',賜洛陽府邸一座,黃金萬兩,美人百名……請仙師即刻入京赴宴,共商國事……」
念完,蔡邕雙手捧著聖旨,稍微挺直了腰杆:「顧公子,陛下也是一片誠心,希望能化乾戈為玉帛……」
「停停停。」
顧凡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鎮國仙師?那是給看家護院的狗封的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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