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走過去，將她抱起來。
「今晚就睡這了。」
「可……可這是書房……」
「書房怎麼了？」
顧凡挑眉，「難道你還想回自己房間？」
蔡文姬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她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哪還有力氣回房間。
更何況……
她也不想離開顧凡的懷抱。
門外。
蔡邕站在廊下，手裡拿著一壺茶。
他在這站了很久。
從書房內傳來動靜開始，他就一直站在這。
起初，他還想衝進去阻止。
可當他聽到女兒那些……那些聲音時，他的腳步停住了。
「文姬啊……」
蔡邕嘆了口氣。
「為父知道你受委屈了。」
「可那是仙師啊……」
「能得仙師青睞，是你的福分。」
他抬頭看向夜空，喃喃自語。
「隻要能學到仙師的才學，別說獻身，就算是……就算是……」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說什麼了。
蔡邕轉身離開，背影顯得格外蒼老。
洛陽城，某偏僻小院。
劉備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慮。
「子仲，你說那顧凡到底是什麼來頭？」
糜竺坐在一旁，搖著羽扇。
「主公，此人來歷神秘，實力深不可測。」
「連呂布那種陸地神仙都被他收服，可見其背景之恐怖。」
劉備停下腳步，眼中閃過狠色。
「備不甘心啊！憑什麼他一來，所有人都要跪？」
「憑什麼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天下英雄俯首稱臣？」
糜竺沉默片刻，突然開口。
「主公，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
劉備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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