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是難以置信。這是她與孟脫最深的秘密!
她自然不知,孟脫死於陰陽太極魚陣時,分身連同記憶已被姬妖花動過手腳的陣法剝離,成為那名女子的養料。
就在薑若夕絕望閉目之際,一股龐大的威壓陡然降臨大殿!
“孽徒!果真是你!”
聲如洪鐘,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一道身影隨之顯現,來人身材修長,麵如冠玉,周身氣息淵深似海,竟絲毫不遜於姬月!
“渡劫修士!”蕭若拙眼神一凝。
“是陰陽合和宗的太上長老,薑羨!”獨孤青蒼的傳音立刻確認了來人身份。
“師……尊……”薑若夕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從喉嚨裡擠出微弱的求救。
“住嘴!”薑羨麵沉如水,怒視薑若夕,“你犯下如此大錯,玷汙宗門清譽,宗規豈能容你!”
他隨即轉向姬月,語氣複雜:“師姐,別來無恙。”
姬月冷哼一聲,法力大手依舊未鬆:“薑羨,少套近乎。你想保她?”
“薑若夕乃一宗之主,即便要罰,也當由我陰陽合和宗自行清理門戶。”薑羨目光轉向蕭若拙,語氣帶著渡劫修士的傲然,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此事,我宗必會給出一個交代。”
蕭若拙心念電轉,此時與一個渡劫修士及其背後宗門徹底撕破臉,並非上策。他朝姬月微微頷首。
姬月會意,法力大手一甩,將薑若夕擲在地上。
薑羨看著狼狽不堪的弟子,冷喝道:“還不快隨我回去領罪!”
“是,師尊……”薑若夕低下頭,聲音微弱,但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她瞥向蕭若拙的那一眼,卻充滿了刻骨的怨毒。
就在二人轉身欲走之際,蕭若拙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薑前輩,請留步。”
薑羨身形一頓,緩緩回身,眼中已有雷光隱現:“紅魔小友,我宗門內務,你還要橫加乾涉不成?”渡劫期的威壓如同實質,向蕭若拙彌漫而去。
姬月立刻上前半步,同樣強大的氣息釋放而出,將其抵住。
蕭若拙身處威壓中心,卻如激流中的礁石,巋然不動。他拱手一禮,語氣不卑不亢:“貴宗門內事務,晚輩自然無權過問。但有一事,關乎十萬魔山億萬生靈之存亡,在場每一位道友,皆有知情之權。”
不等薑羨回應,也不顧眾人驚疑的目光,蕭若拙指尖光芒一閃,一枚青色的攝影石已懸浮於大殿中央。
“此物,記載了洛神宗,贈予我十萬魔山的一份‘大禮’。”
他屈指一彈,法力注入。攝影石光芒大放,一幅清晰的畫麵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畫麵中,正是雷獄的洞府。洛神宗大長老玄魁,將那個比指甲蓋還小的瓶子,遞給了雷獄。
玄魁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蕩:
“……那裡可是有上麵人看重的魔山秘境?”
“……十萬魔山,現在無論對我洛神宗,還是上麵的人,都已無用,而且弊大於利!……執行便是!”
隨後,吞噬魔君夏亦寒那帶著心悸的聲音響起,為所有人揭示了那“禮物”的恐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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