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維持鎮定,“綁在大tui根上,帶金屬扣的布條向上拽,夾住襯衫下擺。”
“……嗯。”葉辭縮回簾外的手,笨拙地擺弄起襯衫夾。
簾外氣氛沉凝。
霍聽瀾撥弄著袖扣,若有所思。
葉辭與一個多月前不大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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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防備心已降了不少,大概是他的好叔叔麵具戴得太好,葉辭已經把“紳士”“高尚”之類的標簽和他焊死在一起了,認準他不會對他生出歪念頭。
也好,也不好。
關係親近了是好事,但就怕葉辭習慣了他擔任正直的照料者與監護人角色,用“您人很好,但是……”這種話堵他。
一旦形成那種近似於親情的情感,就不大容易扭轉了。
這時,簾後傳來“啪”的一聲。
是彈力帶抽在皮肉上的微響,曖昧撩人。
這響動使他想起葉辭從警局回來那晚,葉辭和人打架踢壞了腳腕,他單膝跪地檢查傷勢,怕葉辭用傷腳踩地,情急之下伸手握了一把,又情難自禁地不願鬆手。
那一握,是他們成婚至今唯一的肢體接觸,他忍不住反複回味。
那小腿細仃仃的,但不乏力道,跳羚般堅韌瘦長,能感受到皮肉之下蓬勃而青春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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