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辭牽著，一路帶回了家。
那之後，葉知的第一次養寵生涯就結束了。
顧辭也從此更有理由嘲諷她。
她再說想養什麼，他就一句話堵回來：
“你連自己都養不明白，別禍害別的活物。”
葉知看著溫柔有耐心的狗主人微信，想人與人的區別咋這麼大。
——
體檢那天，本來也是狗主人安排好的。
之前幾次，葉知都是把狗牽到樓下店鋪，讓人幫忙帶去檢查。
狗主人每次都處理得很妥帖。
時間，項目，報告，注意事項，都會發給她。
葉知隻負責在樓下交狗，幾個小時後再接狗。
結果這次，對方提前發來消息。
【明天我這邊可能沒空。】
【如果方便，你帶它去一下。】
第二天，她牽著狗去了家附近的寵物醫院。
狗一路興奮得不行，見誰都搖尾巴。進醫院的時候，別的狗多少有點緊張，它倒好，像來參加社交活動，先和前台姐姐打招呼，又去聞旁邊的小狗。
葉知被它拽得差點撞到門。
“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狗：“汪！”
寵物醫生是個年輕男人，長得乾淨，戴著口罩，眉眼很溫和。他蹲下來摸狗，狗立刻把腦袋往人家手底下送。
醫生笑了笑：
“性格真好，一點都不怕。”
葉知立刻驕傲起來。
“那當然。”
“我養得好。”
醫生一邊檢查，一邊誇：
“毛發狀態也不錯，體重控製得很好。平時應該吃得挺好吧？”
葉知更驕傲了。
“它吃老好了。”
“周末還出去遛很久。”
說到這裡，她甚至打開手機，拍了一張狗躺在檢查台上、醫生低頭摸它腦袋的照片，發給狗主人。
【體檢中。】
【醫生說我養得很好。】
【它性格也很好，對誰都熱情，不會看到醫生就應激。】
照片發過去以後，對麵很久沒回。
其實顧辭正坐在會議室裡。
屏幕上是項目排期，旁邊團隊還在彙報新版本上線風險。
他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見葉知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狗躺在檢查台上，四腳朝天，毫無防備，尾巴還在搖。
旁邊那個年輕男醫生低著頭，手掌按在狗胸口，眉眼彎著，正在笑。
葉知拍照角度很隨意，甚至拍到了醫生半張臉。
顧辭看了兩秒，臉色慢慢冷了下來。
蠢狗。
對誰都搖尾巴。
一點戒心都沒有。
他有點後悔今天沒有把工作延後，親自帶它去體檢。
他冷著臉看著那半張入鏡的男人臉。
寵物醫生。
又是什麼東西。
他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它本來就沒什麼戒心。】
葉知那邊秒回：
【？】
顧辭：
【太蠢。】
【對誰都熱情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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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本來還在醫院裡，看到這幾句，眉毛一下子皺起來。
她低頭看了眼檢查台上的狗。
狗正乖乖被醫生摸耳朵，尾巴輕輕搖著，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遠程罵了。
葉知立刻不高興了。
【你怎麼說話呢？】
【它哪裡蠢了？】
顧辭看著屏幕。
明知道自己不該繼續。
但話已經帶著酸味往外冒。
【見誰都搖尾巴。】
【被摸兩下就高興。】
【這不蠢？】
葉知氣笑了。
【它是小狗，它不搖尾巴搖什麼？】
顧辭：“……”
會議室裡，正在彙報的人明顯感覺顧總臉色更差了。
顧辭低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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