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欣喜若狂,急道:「顧兄,你當真——」「大公子別急。」顧城卻打斷了他,淡淡道:「大公子想讓我出山可以,但我卻有個小小條件。」
「顧兄想要什麼,我全都答應。曹昂想也不想,滿口答應。
顧城一怔,問道:「大公子就不問問,我的條件是什麼嗎?」
「隻要能請得顧兄出山,助我父親成就大業,顧兄縱然是要我去赴死,我曹昂也不眨一下眼睛。」
曹昂慨然道。
聽得兒子這番話,曹操心下感動,不禁微微點頭。「大公子言重了,我可不敢讓大公子去赴死。」顧城淡淡一笑:「我的條件隻是不出仕為官,不見曹公,隻以大公子朋友的身份,隨大公子出征,略儘薄綿之力。」
條件開出,曹操心下不禁苦笑。
他這女婿,到頭來還是要躲著他,怕一旦出仕為官,想要再歸隱便身不由己。若隻能朋友身份,幫曹昂出謀劃策,則無官職累贅,想走就走,來去也無負擔。
「立恆這小子,當真是精明的緊呢——」曹操唏噓過後,便向曹昂連使眼色,示意他趕緊答應。顧城肯出山為謀,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他哪還敢奢求更多。
曹昂會意,忙道:「顧兄這條件我答應了,隻要顧兄肯出山,怎麼樣都行。」顧城微微點頭,遂道:「我料曹公大軍已在集結,不日便會出征前赴官渡,大公子也速去準備吧,我到時自會去官渡會合大公子。」
曹昂大喜,當即起身拜辭。「賢婿啊,我去送送大公子。」曹操也起身告辭,興衝衝離去。
出得顧府,他父子二人對視一眼,不由如釋重負般大笑起來。「父親,妹夫雖然答應出山,但還是不肯為官,不願麵見父親,還是有些遺憾啊。」曹昂又嘆息道。
「你妹夫肯出手,幫我們打贏這場袁曹決戰,已經是天佑我曹家,豈可太過貪心!」「況且他這次肯出山,已經是一大進步,將來再找機會,說服他出仕為官也不遲。」曹操捋著長髯,臉上卻無一絲遺憾。「父親言之有理。」曹昂點頭笑道:「他到底是我妹夫,是咱曹家自己人,還怕他跑了不成。」曹操哈哈大笑,揚鞭策馬,飛奔而去。
三日後。
天子下詔,斥責袁紹為國之逆賊,責令司空曹操,儘起大軍北上討伐逆賊。
曹操遂於許都以北,設壇祭天,宣布誓師北上。近四萬曹軍,浩浩蕩蕩北上,前往黃河一線迎戰袁軍。大軍北上,不日抵達官渡城。
此時,一座堅固的城壘,已在官渡拔地而起,修築完畢。曹軍進駐官渡城,曹操派出斥侯北上,刺探袁軍動向。曹昂營帳。
顧城帶著呂玲綺,許褚,以及一百顧家護衛,如約前來官渡會麵。大帳內。
曹昂設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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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兄果然言而有信,如約前來,這杯酒我敬顧兄。」曹昂滿麵欣喜,高舉酒杯。顧城一笑,酒杯對飲。酒杯放下。顧城問道:「大公子,袁紹的先鋒大軍,應該已由白馬渡過河,兵圍白馬城了吧。」這一句話,令曹昂不由吃了一驚。
要知他剛剛才從曹操大帳歸來,白馬城方向的戰報,最早也得明天才會送到。所以,袁軍此時動向,他根本就無從得知。
「我們還尚未收到消息,顧兄怎知袁紹要派顏良兵圍白馬城?」曹昂不禁奇道。
「還沒收到消息麼。」顧城眼中掠過幾分意外,便請曹昂拿來地圖。「袁紹的十萬大軍必已集結於北岸黎陽,準備南渡黃河。」
「而南岸最重要的兩處渡頭,一處是白馬,另一處則是延津。」「白馬距離黎陽最近,所以袁紹定不會捨近求遠,必然會由白馬渡過河。」顧城的手在地圖上比劃著名。
曹昂不住的點頭,心想自家妹夫的分析,與此前郭嘉,荀或的分析一般無二。「既然袁紹大軍皆已集結黎陽,為何不大軍悉數過河兵圍白馬,反倒隻派顏良率先鋒軍過河?」
曹昂看出了疑點頭。
「袁紹畢竟是袁紹,麾下還有沮授這等智謀之士,用兵豈會是那麼簡單。」「顏良兵圍白馬,隻是誘餌,為的不過是將曹公大軍,全部引過去,好與他在白馬進行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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