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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聞這聲，陳莫之不由得也朝門口望了過去。
隻見那位三王爺身著錦袍，年過五旬，身材發福嚴重。
但即便如今看著已經成了油膩大叔，但他年輕時卻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詩詞書畫樣樣精通，如今在朝中德高望重。
許多人立馬迎上去，與三王爺寒暄。
而他很快，就注意到坐在輪椅上的蕭素華。
眼中多出了幾分詫異，大步走來，並換上一副笑容。
“蕭將軍？你可是咱們詩會的稀客啊。”
蕭素華語氣清淡：“王爺客氣了。我一介武將，不懂這些文雅之事，今日不過是陪我家夫君過來看看。”
三王爺的目光這才落到陳莫之身上。
不過在他的眼神裡，流露出了一抹明顯的輕蔑。
陳莫之這個贅婿，整個金陵城還有誰沒聽過？
若不是靠著蕭素華，他怕是連這望星樓的門都進不來。
三王爺也沒想到，這贅婿還真好意思來。
但礙於蕭素華的麵子，三王爺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衝著陳莫之示意性的點點頭。
可他身邊跟著的那名絕美女子，卻掩嘴輕笑，上前一步，目光盈盈落在陳莫之身上。
她語氣輕柔，卻字字帶刺，笑意盈盈道：
“這位，便是蕭將軍的夫君，陳姑爺吧？”
“小女子早就聽過姑爺的大名，隻是……這名聲，似乎並不怎麼好聽。”
“沒想到姑爺也會來參加詩會，莫不是從前一直在藏拙，深藏一身才華？”
周圍不少人都偷偷笑了起來。
藏拙？
這陳莫之要是有才華，那全京城的乞丐都能當狀元了。
陳莫之卻半點不惱，反而笑嗬嗬道。
“姑娘好眼光。”
“我以前那叫低調，不叫無能。今天既然來了，自然要露一手，讓大家開開眼。”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哄笑。
誰也沒當真，隻當他是在說大話撐場麵。
那絕美女子捂嘴輕笑，眼波流轉：“好，那小女子可就拭目以待，等著看姑爺的驚世之才了。”
蕭素華在一旁看得眉頭直跳，連她都對陳莫之沒什麼底氣，而陳莫之自己卻敢說出如此大話。
她不想再看陳莫之出洋相，轉而看向三王爺，淡淡開口。
“王爺還真是好雅興，一把歲數了，身邊還有這般佳人相伴。”
這話帶了幾分調侃，明顯是針對三王爺身邊的那個絕美女子。
三王爺老臉一僵，尷尬地乾咳兩聲。
“將軍誤會了。這位是紅袖樓的花魁，柳如煙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京城多少人願擲千金，隻求聽她彈一曲。本王也是與她有緣，今日便邀她過來助助興。”
說著，三王爺連忙轉移話題，對柳如煙道：“如煙，難得蕭將軍大駕光臨，你便為蕭將軍彈一曲，助助興。”
柳如煙盈盈一禮，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遵命。”
很快，便有人取來琵琶。
諸多人就在一旁側目圍觀。
柳如煙端坐一旁，玉指輕撥。
琵琶聲緩緩響起，曲調婉轉，帶著幾分纏綿悱惻。
在場不少文人雅士都聽得微微點頭，逐漸陶醉。
“不愧是紅袖樓花魁，這技藝，果然名不虛傳。”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三王爺臉上更是露出得意之色。
可就在眾人一片誇讚聲中。
陳莫之卻抱著胳膊，輕輕搖了搖頭，還小聲嘖了一下。
聲音不大，卻恰好被柳如煙聽在耳裡。
她指尖一頓，琵琶聲戛然而止。
柳如煙抬眸看向陳莫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姑爺，可是小女子彈得不好，入不了您的耳？”
她語氣帶著幾分不服。
她的琴技，在京城之中，能挑出毛病的寥寥無幾。
陳莫之一介紈絝廢物，也敢對她指手畫腳？
陳莫之哼哼了兩聲，說道：“彈得是不錯，就是……少了點東西。”
“少了什麼？”柳如煙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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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靈氣，少了真情。”陳莫之直言，“曲調太刻意，聽著華麗，卻沒魂。”
柳如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顯然是不樂意了。
“姑爺這話，未免太不懂裝懂了吧？小女子這一曲，不知被多少名家誇讚，到了姑爺嘴裡，反倒成了沒魂之作？”
她這話明顯是在嘲諷陳莫之外行裝內行。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
“陳姑爺怕是連琵琶都沒摸過吧，也敢點評柳姑娘？”
“就是，不懂就別亂說，免得惹人笑話。”
陳莫之卻半點不慌，反而笑了。
“是不是不懂裝懂，試過不就知道了？”
“姑娘，不介意的話，琵琶借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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