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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大人聽完，難得對自己這個混賬兒子認可地點點頭。
“沒想到你這混小子，這次竟想得這麼周全。”
“嘿嘿！”
孫元武發自內心地樂開了花。
這些年來，他爹還是頭一次這樣認可他。
若是真叫他拿到了鎮軍副尉的腰牌，想必他爹也再也不會罵他是龜兒子了。
……
蕭府。
蕭素華回到屋內，屏退下人。
此刻她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滿腦子想的都是馬車上陳莫之的那些渾話，叫她當時就又不免臉紅起來。
不過再想到陳莫之說起要靠邊角料賺夠五千兩的篤定模樣，她又沉吟起來。
她雖然出身將門，但也略懂錢財門路。
十道炒菜，就算再稀奇火爆，短短三天，也絕不可能賣出五千兩。
以陳莫之現在表現出來的聰明勁，應該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那他又為何如此自信？
還是說，他藏了其他後手？
這個人，究竟還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東西……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打斷了蕭素華的思緒。
不等蕭素華開口，門就已經被推開了。
“夫人，我進來了。”
來者是陳莫之。
蕭素華收斂心思，回眸望向他。
隻見陳莫之懷裡鼓鼓囊囊，似乎藏了什麼東西。
但他並沒有直接展示給蕭素華，反而賣起了關子。
“夫人，請閉眼。”
蕭素華挑眉：“又搞什麼花樣？”
“是驚喜，你先閉眼就是了，不許偷看。”
蕭素華翻了個白眼，不懂陳莫之又要搞什麼名堂。
但她還是緩緩閉上了雙眼。
耳邊忽然傳來物件輕放桌麵的脆響。
過了幾秒，陳莫之笑嗬嗬地說道：
“好了，睜眼吧。”
蕭素華睜開眼一看，眼前的東西叫她都愣了愣。
隻見麵前放著一隻通體通透的琉璃小碗。
澄澈清亮，毫無雜質。
她見過無數珍寶，可這般剔透無瑕的物件，卻是頭一次見到。
就連先前聖上禦賜的西域琉璃盞，比起這隻小碗，都顯得渾濁粗糙。
“這……這是給我的？”
陳莫之笑著點頭。
“不然呢？特意做的，不是給你，還能給誰？”
“就是個小小的見麵禮，不值當什麼，往後我還能給你做更多更好的。”
蕭素華卻更加震驚。
“這琉璃……是你從何處得來的？西域最遠的邦國，也燒不出這般通透的物件。”
陳莫之輕飄飄地說道：
“哪用得著跑那麼遠。”
“我自己燒的，親手做的。”
一聽是陳莫之自己燒的，蕭素華更加不敢置信。
這等稀世奇物，他能燒製出來？
陳莫之看出蕭素華不信，又隨口補充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說實話，失敗好幾次呢。”
“前三次燒製全都炸了，毀得乾乾淨淨。”
“這隻是第四次勉強成器，還算看得過去的成品。”
陳莫之雖然這樣說，但實際上，這哪是什麼特意打造的珍寶。
他燒玻璃，本來是為了提煉青黴素，用來做無菌培養皿。
而這隻小碗，不過是燒製過程中順手捏出來的廢料邊角料。
隻是見成品通透好看，索性拿來哄蕭素華開心。
陳莫之見蕭素華震驚得說不出話，立馬笑嗬嗬地問道：
“怎麼？不信？”
“要不我現場再燒一個，讓你親眼瞧瞧？”
陳莫之伸手往懷裡一掏，幾顆圓潤剔透的玻璃珠便出現在他掌心。
“這些也是，我一同弄出來的邊角料。”
蕭素華愣了好久。
這般純粹透亮的東西，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而現在，她已經明白了“邊角料”的含義，因此更加驚訝。
“你管這叫邊角料？”
“單憑一顆這樣的珠子，拿去京城拍賣行，便能拍出萬金天價。”
“別說五千兩，便是五萬兩，也有人搶著要。”
“你贏定了，和孫元武那場賭局，你穩贏。”
說到這裡，蕭素華都不由得替陳莫之開心。
但馬上，她也反應過來了不對勁。
果然，就見到陳莫之一副得逞的樣子，往她身邊靠近了些，舉止親昵。
“贏是肯定贏的。”
“那咱們之前說好的賭約，算不算數？”
蕭素華哪裡不明白陳莫之說的是什麼，臉頰頓時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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