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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老？”
秦標愣了愣，還想要繼續追問下去。
然而，封子攸卻不再理會他，直接一頭又紮回那堆茅草中。
過了不到一分鐘，茅草裡就傳來一陣響亮的鼾聲。
秦標頓時哭笑不得，這是什麼毛病？
剛剛問他的時候，他將自己的經曆全都一五一十如實相告。
輪到他問了，這老頭直接二話不說就回去睡了。
行事如此古怪孤僻，難怪被人稱之為老瘋子呢。
雖然封子攸的光速入睡，讓秦標有些無語，但也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最起碼，自己知道了究竟是被什麼人記恨上，被什麼人暗中算計，鋃鐺入獄。
秦標枕著雙手，望著窗外迸射進來的月光。
眼神卻不再似剛剛那般憋屈，而是變得冷峻而淩厲。
“王壽昌，王丞相是吧？”
“你最好真能手眼通天，坐實我暗通北狄人的罪名，直接將我置於死地。”
“如果讓我活著從大牢出去，我必與你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
秦標靠著冷冰冰的牆壁倚坐了一夜，直至天明時分才淺淺睡下。
然而，剛睡了不到半個時辰，便被一陣冷笑聲給吵醒。
“第一天進大牢，就睡得著麼香？真不愧是在北境邊陲混過的。”
秦標睜開眼睛瞥了一眼，一群獄卒打開牢門，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肌肉魁梧，皮膚黝黑，臉上長滿濃密的絡腮胡子，正滿臉玩味看著他。
昨天被關進來時，秦標就見過這個人，正是刑部大佬的典獄長靳昆。
秦標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道：“這麼早就來找我，有事嗎？”
“嗬，你這裡是什麼地方，把你弄進來是讓你度假的嗎？”
靳昆冷笑道：“你小子有福，柳大人今日第一個就要提審你，跟我們走吧。”
說罷，靳昆揮了揮手，兩名獄卒立刻上前，給秦標戴上了三十斤的鐵銬。
秦標自然沒有反抗，任由鐵銬戴在自己的手上，跟著靳昆走出大牢。
這些鐵銬雖然無比結實，但對於他這個一品巔峰武者來說，要強行破壞輕而易舉。
不過那樣做，也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自己想要逃跑，昨夜就已經掰開鐵牢的欄杆，直接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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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那麼做，自己就無法入朝為官，而是真要背上一個逃犯的罪名，從此亡命天涯。
那樣一來，豈不就恰好遂了王壽昌的願？
昨夜和封子攸暢談一番後，秦標已經堅定了自己下一步的目標。
他可以不要此次驅除韃虜、收複北境的功勞，也可以不要遠大前程和高官厚祿。
但是，他一定要報仇雪恨，扳倒王壽昌這個權傾朝野的巨奸！
……
來到刑部公堂上，左右站著兩排差役，穿著整齊，威嚴十足。
而最前麵的兩人身板筆直，氣勢不凡，赫然是兩名二品武者。
正中間坐在公案後的中年男子，身著一品官衣，捧著一份奏折，麵無表情地觀閱著。
秦標被押到堂上，站了許久，他才放下奏折，不緊不慢抬頭看向秦標。
“你便是暗通北狄、賣國求榮的秦標？”
秦標淡淡道：“不是。”
“哦？”
柳臨微微眯起眼睛，狐疑道：“你不是秦標？”
秦標淡然笑道：“這世上沒有暗通北狄，賣國求榮的秦標。”
“隻有驅除韃虜，收複北境，為大周立下不世之功的秦標。”
聽聞此話，兩側的差役都不由為之一愣。
他們在刑部辦差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為自己喊冤的犯人。
但是，態度強硬到這種地步的，卻還是頭一次見。
“大膽！”
柳臨老臉一黑，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厲聲道：“秦標，你膽敢愚弄本官，想造反嗎？！”
“來人，先賞他三十板子，讓他知道刑部的厲害！”
“諾！”
兩名差役立刻搬來一條長凳，將秦標押在長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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