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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武百官站在兩側，全都用觀看奇珍異獸般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畢竟，一個犯人能惡劣到需要當庭禦審的地步，已經很久都不曾有過。
秦標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站在群臣最前麵的身穿蟒袍的白胡子老頭。
這個老家夥，想必就是將他算計得如此淒慘的王壽昌了。
秦標目光端詳著王壽昌，眼中流露出一絲冷峻之意。
王壽昌麵帶微笑，慈眉善目，看著像個鄰家老爺爺般和藹可親。
但他越是表現得如此，在蘇辰眼中，這個老家夥便是越是危險。
“大膽！”
沐宸指著秦標，怒聲嗬斥道：“囚徒秦標，見吾父皇為何不跪拜？真是目無綱常！”
秦標冷然一笑，依然麵不改色，身板站得筆直。
“君為臣綱，君不正，臣投他國；國為民綱，國不正，民起攻之。”
“陛下身為一國之君，卻聽信讒言，構陷忠良，恕臣不拜昏庸無道之主！”
“你說什麼？！”
沐世榮臉色倏然陰沉下來，渾身彌漫起濃烈的殺機。
而兩側的文武群臣，則都忍不住暗暗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秦標的眼神，如同在看白癡一般。
這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當著陛下的麵如此口出狂言。
王壽昌表麵上不動聲色，實則心中都要樂開了花。
他原本還擔心，如果秦標真的拿出過硬的證據自證清白，沐世榮會寬恕他的罪過。
如此一來，沐英不開口為秦標求情，他的目的就無法達成了。
沒想到，這秦標竟然比沐英還要更加剛直無腦，上來第一句話就將沐世榮往死裡得罪。
看來今日，他是必死無疑了。
“潑賊，朕看你是活膩了！”
沐世榮厲聲喝道：“你這賊人犯下彌天大罪，朕還願意親自禦審，便是給你一個申辯的機會。”
“既然你目無君上，自尋死路，那朕便成全你！”
“來人，將這潑賊押出正陽門外，五馬分屍！”
“諾！”
兩名禦前侍衛衝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秦標。
站在群臣最前方的沐英頓時心急如焚，下意識想要開口為秦標求情，卻被胡宗庭死死攔住。
不等沐英開口，秦標便淡然喝道：“且慢！”
“如果我秦標真的犯下彌天大罪，欺君害民，便是千刀萬剮也無話可說。”
“但我鬥膽敢問陛下一句，我究竟有何罪？”
“嗬，你這賊人惡貫滿盈，朕便是殺你十次都綽綽有餘！”
沐世榮冷笑道：“既然你開口問了，那朕便讓你死個明白！”
“柳愛卿，當著群臣之麵，宣布奸賊秦標之罪！”
“遵旨！”
柳臨走上前，手中捧著早已準備好的卷宗，朗聲宣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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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囚柳臨，在刑部大牢接受調查期間，趁送飯之時謀害典獄長靳昆，罪證確鑿！”
“此般重罪，駭人聽聞，情節惡劣，罪不可赦，按照我大周律典，合當斬首！”
沐世榮冷笑道：“秦標，聽清楚了吧？”
“你一個接受調查的犯人，竟膽敢謀害刑部典獄長，我大周建國數百年來，從未有過如此罪大惡極的囚徒。”
“單以這樁罪名，朕便應當斬你首級，以儆天下!”
秦標淡淡道：“陛下，你說我是趁著送飯之時，謀害了典獄長靳昆。”
“那敢問你是否清楚，靳昆是死在什麼時辰，又是如何被殺死的？”
沐世榮皺了皺眉，眼中流露出一絲狐疑之色，看向柳臨。
柳臨頓時有些慌張，屆時道：“陛下，此事事發突然，距今不過短短一天，臣還沒有來得及調查……”
“嗬，荒唐！”
秦標忍不住冷然一笑：“連死者死亡的時辰都沒有調查清楚，便敢下結論定罪，大周的刑部尚書，就是如此查案的？”
“既然柳大人不知道，那我今日就告訴陛下，告訴各位！”
“靳昆死在昨日子時三刻，被我用匕首一刀割斷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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