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高指令：啟動南天門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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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深夜。
暴雨砸在紅旗轎車的引擎蓋上，發出密集的鼓點聲。
車內，身穿墨色軍服的林青凰閉著眼，雙手交握。
前世，她在廢墟裡啃樹皮。
今生，她要坐在這個國家的牌桌上，跟末世天災對賭。
而此時的空間在抑製不住地顫抖著、興奮著。
她能感覺到，京城富含的國運太龐大了，龐大到讓她這個重生者都感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車停了。
一座沒有牌匾的朱紅大門前，兩名哨兵持槍站立，雨水順著鋼盔往下淌，眼皮都沒動一下。
車門拉開，一個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撐著傘，躬身：“林顧問，總長在等您。”
林青凰下車，軍靴踩進積水裡。
四周安靜得可怕。
她抬頭看了眼那扇門。
六百年的皇權積澱，壓在這堵紅牆上，壓得人喘不過氣。
穿過回廊，繞過幾處庭院，腳步停在一間亮著燈的書房前。
“進。”
聲音蒼老，帶著金屬質感。
門推開，林青凰看到了滿屋子線裝書和紅頭文件。
一位老人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圖前，背影略顯佝僂，手裡夾著半截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截。
那是秦澤。他轉過身，目光炯炯地看著林青凰。
歲月在他臉上刻下溝壑，但眼底那團火卻沒無法撲滅。
“總長好！”林青凰走到他麵前，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小林同誌，請坐。”
老人把燃燒到儘頭的煙按進黃銅煙灰缸，用力碾碎火星，指了指側旁的硬木椅。
“坐。”
林青凰拉開椅子落座，背脊挺直。
老人撐著桌沿，視線停在桌案那份紅頭文件上。
“周衛國的報告我看過了。你提供的那瓶水，中科院連夜做了活體實驗。”
“數據完全符合東部聯盟的測試結果。細胞代謝率翻倍，徹底免疫高原反應。有了它，邊境防線能少死很多人。”
老人的眼眶紅了，眼角的溝壑深陷下去。他繞過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走到林青凰身前。
雙腳並攏，腰背彎折，一個結結實實的鞠躬。
“我替全軍所有拿命扛災的戰士，謝謝你，你的贈予讓他們重獲新生。”
林青凰嚇了一跳，立刻從椅子上彈起，側開半步避開正麵的大禮，雙手托住老人的手臂往上抬。
“總長，您別折煞我了。”她手腕發力，將人扶正。
“怎麼可以讓您老給我行禮了，這功勞太大，我背不動。”
“咱們都是華國人，我隻是做了一個華國人應該做的事。”
老人順著力道站直，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說得好！”他反手拍了拍林青凰的胳膊，嗓音沙啞卻透著乾脆，“咱們都是華國人，都是華國人。”
一陣寒暄後，秦則終於進入了正題。“小林同誌，你說的末日，你所給的證據，我都已經知道了。”
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雙手交叉，撐在桌上。
“可光這些，這不夠。”
老人身子前傾，目光沉得像鉛塊。
“我們要賭上的，是國運。”
“一旦啟動最高預案，全國的經濟停擺，股市熔斷，社會秩序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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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災難沒來，或者晚來一年……”
他頓了頓。
“華夏將會倒退三十年。”
“這責任，誰來負？這個罪人，誰來當？”
書房內死寂，牆上掛鐘的“哢噠”聲格外清晰。
“總長，我知道您的擔心，我會給你更直接的證據。”
林青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
上麵隻有一行字：明天早上8:33，鷹國黃石火山群地震，震級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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