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二十幾號人。
“所有人原地不動，依次接受檢測。”
語氣像在念菜單，但整個大廳的溫度像是降了三度。
聲波檢測儀啟動了。
那種人耳捕捉不到的高頻震蕩無聲無息地擴散開，像一層看不見的水，漫過每一個人的身體。
二十三個人。
二十一個毫無反應。
剩下兩個——
一名中校參謀猛地抱住腦袋，蹲了下去。嘴裡發出壓抑到變形的悶哼，太陽穴上青筋暴凸。
另一名後勤軍官直接從椅子上栽了下來，四肢開始劇烈抽搐，嘴角有白沫溢出來。
大廳裡瞬間安靜到了極點。
所有人死死盯著地上的兩個人，像是在看一場噩夢。
劉北川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他認識這兩個人。
中校參謀老周，跟了趙剛八年，每次作戰方案都是他起草的，上個月還幫自己帶兒子去練過槍。
後勤軍官小宋，去年才提的乾，人老實，話不多，每天最早到辦公室。
現在他們一個蹲在地上發出不像人的聲音，一個在地板上抽成了蝦。
劉北川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出細微的哢吧聲。
兵王們沒給他消化的時間。
兩秒就將他們製服。拘束帶一綁，嘴堵上，拖到角落。整個過程乾淨利索，像流水線作業。
“下一層。”林青凰說。
三個字，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北部聯盟總指揮部一共七層樓。
每層駐紮著不同部門的軍官和文職人員。
林青凰從頂層往下推，一層一層，一間一間，一個人一個人地過。
七樓，指揮參謀部。三十一人。
查出四個。
六樓，情報分析中心。二十六人。
查出兩個。
五樓，通訊調度室。十八人。
查出六個。
六個。
十八個人裡麵藏了六個。
三分之一。
林青凰站在通訊調度室門口，看著被按在地上、還在徒勞掙紮的六個人，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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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是一支軍隊的神經中樞。
惡種把釘子往這裡塞，目的再清楚不過。它們是想掐住北部聯盟的信息流。
能看到所有調令，能篡改所有情報，甚至能用趙剛的權限偽造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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