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愛看女人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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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密的煙霧吞噬著貨場中央的光線與視野。
而在煙霧炸開的瞬間，佐婭反手掙脫兩名押送士兵，然後身體猛地一矮，一個戰術翻滾脫離控製，朝著紅狼所在的方向疾衝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露娜的身影已然穿透煙幕，直撲克萊爾，目標則是對方手中緊握的那個魔方。
“克萊爾！”
露娜低喝，一記迅捷的側踢直取克萊爾持物的手腕，意圖逼她鬆手。
克萊爾反應快得驚人，仿佛早有預料，微微側身格擋，架開露娜踢擊的同時，右拳砸向露娜肋部。
動作簡潔、高效，沒有任何多餘花哨，比露娜記憶中的那個克萊爾，強了不止一籌。
“露娜，好久不見，沒想到我們會是用這樣的方式打招呼。”
露娜靈巧地避開拳鋒，氣息未亂：“同樣，這也是我沒想到的。”
話音未落，便再次欺身而上，雙手成爪，招招指向克萊爾關節與要害，既為奪物，也為製敵。
兩人在翻滾的煙霧中瞬間交手十數回合。
拳腳碰撞的悶響、衣袂破風聲、以及偶爾的悶哼交織。
煙霧成了最好的帷幕，也成了最危險的舞台，誰也不敢輕易開槍，流彈在如此近距離的混戰中足以致命。
“砰！”
克萊爾用臂甲硬扛了露娜一記重劈，身體微晃，卻順勢一個迅猛的貼身靠撞，將露娜逼退兩步。
“為什麼...要加入GTI？”
露娜格開克萊爾隨之而來的一記直拳，反手扣向她的手腕。
“克萊爾，你知道現在在為誰做事麼？！哈夫克在阿薩拉乾了什麼，你不知道嗎？人體實驗，資源掠奪，扶持軍閥...而我加入GTI，是在試圖阻止這些，也是在用我的方式尋找答案，包括尋找你！”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克萊爾被“人體實驗”幾個字刺痛，情緒有些激動，攻勢更猛。
“哈夫克內部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樣！長官他...他正在努力改變，他需要可靠的人！”
“努力？你是指那個冷血的哈德森？就憑他們給你裝的這個？”
露娜的目光掃過克萊爾的腦機接口，眼裡滿是譏諷與心痛，“克萊爾，你醒醒！他們給你戴上了狗鏈，你還覺得那是勳章？！”
“所以說，你什麼都不懂！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克萊爾眼中怒火升騰，個人的情緒被立場的對立徹底點燃。
於是便不再留手，腦機輔助係統全開，預判著露娜的閃避軌跡，一記角度刁鑽的鞭腿狠狠抽向露娜下盤。
露娜明顯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勉強側身卸力，可腿部依舊覺得火辣辣地疼。
而這時，克萊爾的連環攻擊已至，拳、肘、膝化作暴風驟雨。
“你的選擇就是助紂為虐！”
露娜在疾風暴雨的攻勢中艱難防守，試圖尋找反擊間隙，“你看看外麵！看看阿薩拉！這就是哈夫克帶來的進步？克萊爾，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
克萊爾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露娜話語裡的失望比任何攻擊都讓她難受。
憤怒、委屈、不被理解的痛苦，還有那份深埋心底、從未消散卻在此刻被狠狠踐踏的情感，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攻擊開始更加狂暴。
她此刻隻想儘快製服眼前這個既讓她日夜思念，又讓她痛徹心扉的人。
煙霧邊緣，戰鬥則是另一番景象。
紅狼在投出榴彈炮後，就已翻滾到預定掩體後。
蜂醫緊隨其後，迅速建立了一個簡易射擊點位。
佐婭也踉蹌著衝了過來，接過紅狼丟給她的突擊步槍。
“噠噠噠——！”
“砰砰砰——！”
哈夫克士兵訓練有素，在最初的混亂後，迅速散開，組成交叉火力網，子彈傾瀉向GTI三人組藏身的貨箱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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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彈打在生鏽的集裝箱上，發出刺耳的“鐺鐺”聲，濺起連串火星。
木箱被打得碎片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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