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準備對潮汐監獄安排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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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亂後的第二天，潮汐監獄的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消毒水和海水的鹹腥混合氣味。
格赫羅斯已經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甚至沒來得及換下作戰服，第一件事就是來到哈德森臨時使用的辦公室。
“哈德森部長！”
格赫羅斯進門，徑直走向哈德森伸出右手。
“這次多虧您反應及時，處置果斷。沒想到我不過離開幾天，就鬨出這麼大的亂子。如果不是您調動部隊快速鎮壓，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臉上覆蓋著那副標誌性的金屬麵罩，看不清完整表情，但那雙銳利的眼神裡，卻透著一絲後怕和感激。
潮汐監獄是他權力和理念的基石，如果就此毀於一旦的話，他都不敢想到時自己會有多失控。
“典獄長言重了，潮汐監獄是哈夫克的重要資產，更是維護秩序的關鍵節點。身為集團效能部長，阻止其遭受重大損失，是我分內之事。況且，這次事件也暴露了不少問題。”
與格赫羅斯握過手後，哈德森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隨手拿起一份關於監獄安保力量在暴亂中響應速度和傷亡率的初步報告。
“格赫羅斯典獄長，監獄的防禦體係，尤其是人這一環，似乎並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牢固。副官能被策反，獄警在混亂中各自為戰甚至倒戈，單靠嚴格的紀律和物理隔絕，看來並不足以應對渡鴉這種擅長玩弄人心的角色，再這樣下去，難保不會有下一次。”
格赫羅斯聽出了哈德森的弦外之音，眼神凝重起來，在哈德森的辦公桌對麵坐下。
“哈德森部長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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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給這座深海堡壘的獠牙和盔甲，進行一次徹底的升級了，尤其是...獠牙的大腦。”
哈德森放下手中的報告，繼續說道，“讓所有監獄核心安保人員，尤其關鍵崗位的守衛全部裝載腦機，用神經鏈接與數據共享，取代容易受情緒、蠱惑和利益影響的人腦判斷，讓他們在秩序的鐵軌上，以最高的效率運行，這才是長治久安的基礎。”
“腦機？”
格赫羅斯微微一怔，“可是，哈德森部長，據我所知，目前完整版Relink腦機的成功率極低，風險巨大。”
他對腦機技術的風險很敏感，就連他自己裝載的，也還是以前那套功能有限的舊型號，所以並不是很想讓自己手下去冒那種風險。
“不，你誤會了。”
哈德森擺了擺手，開始推銷自己的產品，“不是博士那條追求完美進化的路徑，我指的是另一套係統，加速部隊特勤組目前正在使用的戰術輔助型腦機。”
見到哈德森提起他自己的特勤小隊，格赫羅斯頓時眼前一亮。
他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反複看過戰鬥記錄中關於特勤小隊的作戰回放。
那種在極端混亂中的冷靜、默契的配合、以及幾乎無延遲的戰術轉換，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說不眼饞是假的，那正是他理想中秩序武力該有的樣子。
“就是疾風隊長他們用的那一套？效果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但裝載風險呢？後勤保障？還有...對士兵個人意誌的影響？”
他畢竟曾經也是一線特工，深知任何強化都有代價。
“放心，風險可控。這套係統與羅米修斯博士的方向不同，它不追求改造人體潛能和強行乾涉深層意識，核心更偏向於強化外部感知、提供實時戰場數據處理、以及基於算法的短期行為預判。”
“可以理解為，給士兵裝上一個可裝卸式的戰術電腦和通訊中樞，大幅提升其信息獲取、處理和執行效率。”
說到這裡，哈德森頓了頓，顯得有些可惜，“遺憾之處在於，它無法賦予使用者超人的力量或反應速度，這是技術路線的取舍。”
“但它的優勢同樣明顯，副作用極小。即使個別個體出現排異或不適，移除後也不會造成不可逆的神經損傷。至於後勤和升級，效能部會提供全程技術支持和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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