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雅雅現在已經是大妖怪了,喝一點酒怎麼了嘛!」
見「紅紅姐」始終不回話,雅雅這才有些慌了。
她小心翼翼地湊近那片浮動的光,鼻尖嗅了嗅,沒聞到姐姐身上熟悉的香氣,反而有一股……清冽氣息?
「咦?不是紅紅姐?」她眼裡的疑惑變成了好奇,尾巴尖輕輕勾了勾光邊,軟聲軟氣地說,
「那你是誰呀?要是能幫我把姐姐大人喊過來,我就請你喝無盡酒壺的靈酒……」
說著,她小手一揮,直接點下了界麵上醒目的「【同意入群】」按鈕,心裡還在想著:
「反正不管是什麼,先加了再說,這裡可是塗山,有姐姐大人在,她不怕。」
……
義莊內,晨霧散盡,日頭已掛中天,照得庭院裡的樟樹葉光影斑駁。
任家的管家剛專程來過,就在義莊門外與九叔確認了明日的行程。
任老爺想在鎮上的新開的洋餐廳設宴請他喝西洋茶,順便請教一番關於祖墳的風水事宜。
九叔應下後,管家便恭敬退去,並未踏入義莊半步,對方很明顯是覺得義莊不吉利。
沒有理會這些俗事,他轉身踱回唯一沒有屍體的正房,目光落在案頭那紅綢包裹的禮盒上。
這是幾日前,錢家公子送來的拜師禮。
那富家子一心想修道,九叔起初本不願,但架不住對方重金相求,心下便動了凡念,收他做了記名弟子。
收徒之後,九叔並未敷衍,特意叮囑他每日卯時準時來義莊修習早課。
錢公子當時滿口答應,可從第二天開始,他便日日遲到。
第一天晚了一刻鐘,第二天遲了半個時辰,到今天,已然過了一個時辰,那人影卻連影子都沒見著。
這分明是在不斷試探九叔的底線,拿拜師當兒戲。
九叔嘆了口氣,指尖著綢緞,心中已有決斷:「罷了,既然他無心向道,這師徒緣分也就到此為止。」
「修道者,首重心性,緣法還是強求不得啊……」他輕嘆一聲,拉開樟木箱,箱中五十根大黃魚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我把禮金退回,權當從未收過這個徒弟。」
他正準備起身去收拾行囊,將這筆錢送回錢府。
就在這時……
無數模糊的呼喊突然炸響:
「師父!」「師尊!」「Master!」
破碎的畫麵裡,穿道袍的、披機甲的身影跪滿山門。
九叔踉蹌扶住桌角,墨鬥線「啪「地崩斷,桃木劍自動出鞘三寸。
當劍鳴穿透幻象,他立刻凝神靜氣,咬破舌尖噴出血霧:「何方心魔,敢亂我道心!」
話音剛落,腦海中一道機械音突然炸響:「叮!您已被邀請加入諸天聊天群,是否同意入群?」
九叔定睛看去,框中「萬界聖師」的稱謂映入眼簾,而香案供奉的三清像竟似同時轉臉,目光落在隻有他能看到的聊天框上。
他神色凝重,掐指推演卻毫無頭緒,卻深知在這將入末法的時代,異數便是超脫凡俗的機緣。
九叔沉吟片刻,最後還是點頭同意。
……
「叮!歡迎『騷話連篇的神聖左翼』加入聊天群!」
「叮!歡迎『想退休的無賴法師』加入聊天群!」
「叮!歡迎『誰說我不是狐狸精的』加入聊天群!」
很顯然,年幼的雅雅並不知道隻會使用暴力的塗山大當家根本不會處理政務,可能得等將來她也上位後,才能真正明白蓉蓉的身軀上到底扛著多重的擔子。
雅雅尾巴尖卷著一顆花生米,剛想往嘴裡塞,腦海中突然有一道清脆的機械音炸響:
「叮!您已被邀請加入諸天聊天群。是否同意?」
「嗯?」雅雅猛地坐起身。
在她的世界裡,這是姐姐常用的傳訊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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