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苦戰，白澤終於解決危獸，不能使用天人和空間，果然有著諸多不適應，他有幾次差點就輸了。
「怎麼樣，」玖天邁步走過來，「有什麼收穫？」
「收穫就是逆水行舟。」白澤對剛才的表現並不滿意，少用兩種異能，他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而且到最後也沒有找到灰鹿能量立場的薄弱處。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白澤和其他升華者相比有很多優勢，但也不能因此鬆懈。
「日積月累，慢慢來嘛。」玖天望著升起的明月，「現在天色晚了，我們先找一個過夜的地方，帶上這隻鹿。」
扛起灰鹿的屍體，白澤在附近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地方，搭起帳篷，又撿來木柴，堆放在一起。
焰戒最便利的一點就是生火，白澤打了個響指，火堆熊熊燃起，驅散夜晚的寒冷，兩人坐在火堆旁。
「這隻鹿要烤著吃嗎？」白澤曾經聽安晨提起，部分禁獸是上等食材，對升華者也大有裨益。
就算不烤著吃，也要儘快處理，免得灰鹿屍體飄散出的血腥味，吸引來更多的禁獸。
「你的燒烤技術怎麼樣？」玖天問。
「您就瞧好了。」白澤從旅行背包中拿出小刀，切割著灰鹿的肉，並不是每一部分的肉都可以吃，再說完整的一頭鹿，他也不可能吃完，切割肉質鮮美的部位，其他都扔掉。
當白澤忙活期間，玖天說：「單純靠吸收外界的生命能量，晉升速度非常慢，相信你已感受到了，二階到三階都要三個月，後續更高等級的晉升，可能都要以世紀為單位來計算。」
「有什麼捷徑嗎？」白澤問。
「有，最殘酷最危險的捷徑，」玖天回憶著古老時代的一幕幕畫麵，「那就是搶奪他者的生命能量。」
「這還能搶嗎？」白澤有些驚訝。
「殺死升華生物後，一段時間內生命能量並不會消散，你可以吸收，如此一來，晉升的速度自然會提高，」玖天示意他往火堆裡添加木柴，「如果現在有一位外神隕落，你吸收了祂隕落後的所有能量，並且精神沒有崩潰，你將會成為新神。」
「這種事以前發生過？」
「每一秒都在發生，」玖天甚至曾親自經歷過，「距今遙遠的時代，外神遍布宇宙的每一處角落，互相交戰搶奪權能，外神隕落的同時，也會誕生更強的外神，到後來戰爭愈發失控。」
聽到玖天講述外神的歷史，白澤不禁好奇提問：「原來宇宙中存在過那麼多外神，後來都去哪裡了？人類曾觀測過宇宙，好像沒什麼發現，是因為我們級別太低，觀測不到嗎？」
「不清楚，我許久前就陷入沉睡，不知道外神戰爭最後的結果，」玖天也很奇怪，甦醒之後她曾感知過宇宙中的外神，卻無反應。
曾經遍布宇宙的外神，都消失不見，原因不明，難道祂們也紛紛陷入沉睡？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肉已經烤好了，你吃嗎？」白澤剛才就注意到玖天一直盯著燒成金黃色的烤肉，他吃著烤肉問玖天。
玖天咽了下口水，表情卻很無奈：「我吃不了，我是精神體。」
「不能嗎？」白澤經常忽視玖天是精神體這一點，畢竟他看得見又摸得著玖天，在他的眼中玖天和其他人類沒什麼區別，「這些難道都要我一個人吃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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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吧，」玖天有些羨慕地望著他吃著烤肉，「你可以告訴我烤肉的味道，我想像得來。」
「這聽起來有點慘。」白澤都認為他好像在虐待玖天。
「何止是有點，明明特別慘，」玖天長嘆一聲，「我在人間流浪多年，最受不了的一點就是看著別人享受幸福，卻不珍惜，你一定要全部吃完。」
「你在為難我。」白澤趕緊吃，禁獸的肉和普通動物果然有區別，吃下去生命能量快速恢復著，異能也在得到提升。
灰鹿死了一段時間，生命能量已消散，但還殘留著一點，搶奪其他生物的生命能量果然是一條捷徑，難怪最後會導致外神戰爭的徹底失控。
競爭，是自然界萬物進化最快的方式，也是最容易造成混亂的方式。
玖天閉上眼，索性眼不見為淨，靠在白澤的身上，在夢中吃著烤肉。
這次白澤沒有介意玖天的行為，因為玖天的打扮依舊是最初見麵時的夏日模特風格。
在這雪國夜晚，看上去就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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