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船穩穩地飄蕩在岩漿河上,白澤慶幸這副棺材質量還不錯,即便泡在岩漿中都沒有損毀,不清楚由什麼材料製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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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抬起來神父的胳膊,往他的體內注入一針恢復藥劑,等神父緩緩睜開雙眼,他頭疼欲裂,視線異常模糊,無意間瞥見身旁流淌著的赤紅岩漿,身體貌似躺在棺材中,聲線不禁有些顫抖:「上帝啊,我這是到哪了?」
「歡迎來到地獄。」白澤語調低沉。
「你、你是誰?」神父表情驚懼,努力地瞪大雙眼,望著坐在棺材船尾的身影。
可他現在高度近視加散光,看什麼都像是被霧籠罩著。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麼,隻需到了地獄深處,懺悔你的罪。」
「你是死神?」神父結結巴巴,「是不是哪裡搞錯了?我一生助人,死後怎麼可能掉入地獄?」
「嗬嗬,若沒有做壞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白澤冷笑連連,「等你進了油鍋,被煮熟幾次,就知道該說實話了。」
神父被嚇得渾身一抖:「我懺悔,小時候沒有認真學習,喜歡砸別人家的窗戶,這也要下地獄嗎?」
「他快要被你嚇死了。」玖天用手支撐著下巴。
白澤還想再演一會:「我看你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或許你真受冤枉了。」
「對呀對呀!」神父連連點頭。
「這樣吧,我幫你查一下,但這重新調查實在太累了,地獄也不給加班費什麼的……」
「肯定不會讓大人白白辛苦一場,」神父聽出言外之意,咬牙說,「我在書裡藏了一點金子,勞煩大人收下。」
「這怎麼行!」白澤翻找著,在聖經中找到了幾片由黃金製造而成的精美書籤,他收進兜裡。
「大人,」神父諂笑著,「您什麼時候能帶我出去?」
「就現在吧。」白澤估算了下時間,得到恢復藥劑的治療,神父差不多該清醒了。
果然幾秒之後,神父眼中的世界重新恢復清晰,他再看向「死神」,表情有些失控。
「——你!」神父胸悶,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繼而又重重嘆氣,「算了算了,估計又被你救了一命,我們現在還在金字塔中嗎?」
「嗯,」白澤有些驚訝神父能如此快就調整好心態,「你知道什麼,和我分享下吧。」
「讓我想想……」神父晃了晃散發著疼痛的腦袋,「我現在非常確定沙漠的禁區化就是因為這座金字塔,從三年前開始這裡一直舉行著活祭,目的大概是復活神王拉。」
三年前?白澤有些疑惑,不過並沒有打斷神父的講述。
「之前我和阿米爾一起掉入金字塔,儘管彼此不和,但對現狀我們都一無所知,就不敢隨便節外生枝,於是各自探索,」神父回憶著他的經歷,「可惜我不了解金字塔,誤打誤撞闖入一間密室,看到一副古樸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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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副吧?」白澤拍了下他們正坐著的棺材船。
「對!」神父一下就認了出來,「當時我出於好奇打開棺材蓋,就被棺中湧出的亞麻布包裹著,怎麼反抗都掙脫不了,生命被一點點吸走,雖然你現在將我救了出來,但我好像也已經被吸走了近乎全部的生命。」
「你確實蒼老了許多。」白澤不由得看向神父的滿頭白髮。
幾天前,神父看上去還算健壯,現在卻已垂垂老矣,眼角爬滿皺紋,就算現在立刻接受最好的治療,可能都活不了幾個月。
「不知道有多少升華者被獻祭了,我估計他們快要成功了,」神父輕聲咳嗽著,「話說怎麼隻有你一人,靈璟呢?」
他認為現今能阻止神王復活的,隻有身為五階升華者的靈璟。
「我進來時就和靈璟分散了。」白澤如實回答。
「這可不妙,」神父猜測著,「他們準備先對你動手?應該是這樣,靈璟好歹也是五階升華者,他們無計可施,估計連阿米爾也沒想到會有五階升華者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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