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科技大學一間教室內。
「林教授，有個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
唐副校長說道，同時伸手指向教室外麵，示意他想要到外麵去單獨談。
林教授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教室內正在討論的學生，還是起身跟著對方走了出去。
「唐副校長，我正好也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二人來到教室門口站定，卻反而是唐副校長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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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那個叫楊辰的苗子怎麼樣？」
「看來唐副校長您也有跟我一樣的想法？」
一句話讓唐副校長兩眼冒光，當即興奮地搓了搓手：「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這個反應直接給林教授整不會了。
之前唐副校長在對楊辰的問題上不是這個態度的啊，現如今這個樣子是怎麼回事？
剛剛這個問題，實際上隻是找個不那麼直白的辦法切入話題罷了。
但是什麼叫「跟我一樣的想法」？
你對我的學生有什麼想法？
誰跟你英雄所見略同啊？
「等等……」
有點發懵的林教授趕緊抬手製止了還在興奮之中，剛準備說點什麼的唐副校長：「我還沒說我想乾什麼呢。」
「嗐……」
唐副校長一拍大腿，做出一副「你啥想法我還能不知道嘛」的表情：
「我懂我懂，你是想把好苗子留在咱們學校嘛。」
顯然，兩個人都沒意識到對方和自己是處在一個頻道上的。
「歐呦，那我們兩個還真想到一塊去了。」
林教授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抱著跟自己一樣的想法，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多費口舌了。
「那就這麼定了？隻要他能通過後麵的研究生推免麵試，就破格讓他越過碩士階段直接攻讀博士。」
聽過前麵半句話的唐副校長幾乎是下意識地準備拍胸脯大包大攬，畢竟如果林教授發話，那作為他的學生能留在學校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至於需要他這個副校長解決的，無非是一些待遇問題。
但是還沒等他開始表態，就聽出不對味來了。
「越過碩士階段讀博士？」
這幾個字甚至讓唐副校長的大腦短暫地宕機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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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了幾秒鐘思考這句話的含義之後，唐副校長從恍惚中回過神。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教室門框上的金屬包邊，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應該是會錯了意。
不過現在的重點已經不是這個。
「他是個本科生啊？」
學院的行政事務主要歸書記管，作為副校長的他甚至連學院有多少學生都未必清楚，認不出楊辰的學段太正常了。
林教授點點頭，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
「是啊，明年讀大四，所以我才問你是不是個好苗子。」
周圍的環境溫度仿佛一瞬間變得高了一些。
「林教授的眼光，自然是沒得說，但是這直接攻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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