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十日！”
“嘉定三屠！”
“江陰八十一日！”
“廣州大屠殺！”
“留發不留頭！”
“你們這幫畜生，用幾千萬漢人的鮮血，把整個江南的水都染成了赤色！”
陸野一把將努爾哈赤狠狠砸在雪地裡，站起身，猶如一尊審判天下的魔神。
“這一樁樁，一件件，全是你們欠下的滔天血債！”
“所以。”
陸野舉起右手，直指夜空。
“去地獄裡，為你們的禽獸行為懺悔去吧！”
趴在雪地裡的努爾哈赤，聽著這些他根本聽不懂的地名，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錯亂與恐懼。
揚州在江南？嘉定在哪裡？
他連遼東都沒打出去，這瘋子怎麼把這些沒發生過的罪名全扣在他的頭上了？！
“什麼揚州？！什麼嘉定三屠？！”
努爾哈赤崩潰地搖著頭，猶如一個神經病般瘋狂大喊。
“你他媽的到底在說什麼！沒做過！我沒做過啊！”
“瘋子！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看著努爾哈赤那崩潰癲狂的模樣。
陸野連半句解釋的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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