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撫摸著俞南枝被自己頂到凸起的肚子,都進到這裡了。
俞南枝哭喘著讓他慢點,說太快了受不住,可體內的肉莖瞬間又漲大了一整圈,傅易澤抬起俞南枝的雙腿往裡狠命鑿乾,動作又快又猛,像是連喘息的時間都不願意給身下
的人留。
沐浴露的味道混著淡淡的酒味,床頭被墊了一隻枕頭,俞南枝每一次都被操得撞在枕頭上,再被重重拉下,狠狠按在那根折磨人的雞巴上,“啪啪啪…”皮肉拍打聲密集,傅
易澤不說話,卻一下比一下乾得狠,手下抓著的兩條白嫩大腿都是青紫的掐痕。
手銬被設計得很是漂亮,鏈條間掛著增添情趣的小鈴鐺。
金屬碰撞聲,鈴鐺晃動聲。
俞南枝沒有辦法捂住嘴,隻能泄出一聲聲顫抖的呻吟。
傅易澤照著俞南枝的前列腺猛撞,碩大的龜頭砰砰砰地像是要把穴乾爛,這種高密度刺激敏感點的行為很是有效,傅易澤看到了俞南枝的肉棒硬挺著流水,隨著自己操乾的
動作來回甩動,頂端吐著黏液。
俞南枝人長的漂亮,性器也好看,明明都是男人的器官,卻生得這副勾引人的樣子。
傅易澤的動作更猛烈了,他握住俞南枝的肉棒來回擼動著,胯部也甩動得猛烈,顛動著把肉莖往裡抽插,前後的刺激讓俞南枝爽得幾乎要瘋掉。
“不要了!別碰…”
“啊啊——!!”
手銬的鏈條被猛地扯緊,俞南枝尖叫著高潮,身體的所有敏感點都被控製,白色的精液儘數射在了傅易澤手中,可傅易澤卻不顧收縮的腸壁,依舊喘著粗氣猛操。
“好緊…”傅易澤感慨著,濕軟的緊緊絞住自己的性器,又疼又爽,讓他隻想憑借本能飛快地挺動腰身。
餘韻久久不能平息,俞南枝不知是難受還是歡愉,嘴裡的求饒已經語不成句,身體受不住這樣的快感,正輕微抽搐著,無論是插進還是抽出,俞南枝都抖得厲害。
俞南枝的皮膚太過嬌嫩,縱使手銬裡有一層軟墊,但還是磨紅了一圈,傅易澤還是把手銬解開了。
俞南枝雙手軟得沒有力氣,但還是努力推搡著傅易澤的胸膛,傅易澤裸露著上身,肌肉精壯結實,胸肌和腹肌一個不少,染著一層薄汗。
“嗚嗚!不行了……”
薄薄的床單早已變得一塌糊塗,混亂地堆在床頭。
俞南枝哭聲淒慘,把臉埋在床單裡,他推不開性欲正旺的人,隻能無助地抓起床單,力氣大到指骨泛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脖頸都泛著紅。
傅易澤按住俞南枝的後頸,從後麵操他,將那穴眼都磨得爛紅,不知道將人操射了幾回。
這樣跪趴的姿勢壓製住了所有的動作,俞南枝幾乎要昏過去,可又會被更激烈的頂撞激出又一聲哭叫,手銬被隨意地扔在地上,木床咯吱咯吱的叫著,床上身材高大的強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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