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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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素玉的身體徹底好了。額頭上的傷連個印子都沒留下，靈泉水把她這具身體調理得比剛穿來的時候還要精神。她覺得自己現在能跑能跳，能繞著相府跑三圈不帶喘氣的。
她不想再躺了。實在也是躺不住了，好好的一個人躺多了也是全身酸痛的，還好趁沒人的時候會起來做做瑜伽，跳跳健美操之類的。這個摳門的相府天天讓她喝白粥，正常人都得越吃越瘦。連頓米飯都沒吃過。還好在空間裡改善過夥食。要不小命休矣喲！在現代的時候，她家裡請了兩個保姆，每天換著花樣給她做。現在倒好，堂堂蘇氏集團的總裁，淪落到天天喝白粥的地步。一言難儘……
還有更重要的事。她得出去置辦點東西——米麵糧油、衣裳被褥、鍋碗瓢盆，這些都得備著。萬一哪天要跑路，不能兩手空空。雖然有超市，但不是這個年代的東西，還是少用點好。所以還得租個院子，把東西囤進去。路引也得辦，沒有那玩意兒，出了京城寸步難行。最重要的是，她得弄點迷藥。晚上要搬空這家人的家產，總得有點手段。
她把那張三千兩的銀票從枕頭底下摸出來，意念一動，收進了空間。又把那對翡翠鐲子、翡翠耳墜、赤金簪子也收進去，安安靜靜地躺在空間木屋的桌上。
“翠兒。”她喊了一聲。
翠兒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粥。蘇素玉看了一眼沒接，又是粥。
“翠兒，我要出去一趟。天黑之前回來。”
翠兒嚇了一跳：“姑娘，你的傷——”
“早好了。”蘇素玉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胳膊，“你看，什麼事都沒有。再躺下去，我就要長蘑菇了。”
翠兒被她逗得想笑又不敢笑，抿著嘴憋住了。
“可是夫人那邊……”
“夫人不會來的。沒人會來。”蘇素玉拍了拍她的手，“要是有人來找我，就說我感染了風寒，早早睡下了。想辦法應付。”
翠兒使勁點頭。
蘇素玉推開房門，穿過院子，從偏院的小門出去。出了偏院，她沿著夾道往府門走。路上遇到兩個灑掃的婆子，她低著頭快步走過去，婆子們隻顧著說話，沒人注意她。府門口有兩個家丁守著，百無聊賴地靠在門框上打哈欠。她閃身躲到牆根後麵，從空間裡拿出那件隱形鬥篷，抖開披在身上。從牆根出來，她放慢腳步，從兩個家丁中間穿過去。出了府門，她沿著牆根走了一段，拐進一條沒人的巷子，把鬥篷脫下來收進空間，然後整了整衣裳，從巷子裡走出來。
然後她愣住了。
眼前是一條大街，寬得能並排跑四輛馬車。青石板路磨得光滑發亮，縫隙裡長著青苔。兩邊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茶樓、酒樓、布莊、藥鋪、當鋪，招牌一個比一個大。街上人來人往，有騎馬的，有坐轎的，有推著獨輪車的，有挑著擔子賣貨的。賣糖葫蘆的老頭舉著草靶子從她身邊經過，扯著嗓子喊：“冰糖葫蘆——”
蘇素玉站在街邊，看了好一會兒。故宮她去過，那是皇帝住過的地方，紅牆黃瓦，氣勢恢宏。可那是死的，是幾百年前的魂魄，遊客走進去，隻能隔著欄杆看，隔著玻璃瞧，摸不著，也進不去。橫店她也去過，那是拍戲的地方，仿古建築一排排立著，看著像模像樣，可走近了就聞到油漆味，木頭是新的，磚是新的，連空氣都是道具。那些穿古裝的人，拍完戲就脫下戲服，回到現代生活裡去了。
可眼前這個不一樣。它是活的。腳下的石板是真的，空氣裡飄著的味道是真的——包子香、茶葉香、藥材苦，混在一起，嗆得她鼻子發酸。旁邊賣布的大嬸跟人吵架的嗓門是真的，唾沫星子都快飛到對麵鋪子裡去了。對麵茶樓二樓，幾個穿長衫的讀書人正倚著欄杆喝茶，說到興處拍了一下桌子，茶杯都震歪了。這才是活的，有血有肉的，不是曆史書上的字，不是電視劇裡的畫麵，是活生生的人間煙火。
原來這就是天子腳下的京城，果然是商賈雲集，熱鬨非凡呀！
她定了定神，邁開步子往前走。
先去找錢莊吧！打聽了一下，要拐過兩條街就到了。果然看到一家掛著“恒通錢莊”招牌的鋪子，推門進去。櫃台後麵坐著個中年男人，抬起頭打量了她一眼。
“姑娘想辦點什麼？”
蘇素玉從袖子裡摸出那張三千兩的銀票，遞過去：“換成小麵額的銀票，再換一百兩碎銀子。”
掌櫃的接過銀票，撥了撥算盤，扣除了手續費以後，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銀票和一小袋碎銀子遞過來。姑娘你看看對不對。蘇素玉接過來數了一下收進袖子裡，謝過掌櫃，轉身出了錢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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