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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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蘇素玉耳朵裡的時候，她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翠兒是從前院丫鬟那裡聽說的，跑回來的時候氣喘籲籲，臉都紅了：“姑娘——姑娘——出大事了——皇上要選妃了！下個月初九辦百花宴，京裡五品以上官員家的女兒都要去！嫡女庶女都去！姑娘也在名單上！”
蘇素玉手裡的杯子頓了一下，差點沒拿穩。
她不是緊張，是興奮，是開心，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正愁找不到機會見皇上呢？對這個素未謀麵的帝王充滿了期待。
上輩子她刷過那麼多清宮劇，那些皇帝一個個長得人模人樣，但都是演員演的，是假的。現在她要見真皇帝了！不是橫店的仿古建築，不是電視劇裡的濾鏡，是真正的、坐在龍椅上的、殺伐果斷的皇帝！試問現代人哪個不想見，不好奇。
她放下杯子，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上輩子追幾十億的項目都沒這麼激動過。
“姑娘，你怎麼不著急啊？”翠兒急得直跺腳，“別人家的姑娘都在準備衣裳首飾呢，夫人也給二姑娘做了好幾身新衣裳了，給姑娘就做了一身，料子還差！”
“夠了。”蘇素玉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棗樹，心情好得想唱歌，“一件衣裳夠了。穿那麼好乾什麼？又不是去選美。”
翠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到她臉色平靜，也就住了口。
蘇素玉沒告訴翠兒自己的真實想法。她不能說。她總不能說“我是去借種的”吧？那丫頭非嚇死不可。
她靠在窗前，腦子裡開始轉。皇上長什麼樣？應該是很酷很帥吧！因為都是最強基因組合生的孩子嘛！能差到哪去。最重要的是，她得想個辦法，怎麼才能把皇上的種弄到手。
留在宮裡？不行。她不想當妃子，不想跟一群女人搶一個男人。她上輩子在商場上爭夠了，這輩子隻想躺平。爭寵這種事，太累了，不是她的風格。
那怎麼辦？她咬著嘴唇，腦子裡閃過一個又一個念頭。穿隱形鬥篷留在皇宮裡，半夜摸到皇上寢宮，把他給強了？這個主意不錯，但風險太大，她連皇上住哪兒都不知道。
要不，在百花宴上直接下藥？等皇上昏過去，她借口扶皇上去偏殿休息——可皇上身邊跟著太監，她一個閨閣女子哪有機會近身？
她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這事比她上輩子談過的任何合同都難。
“姑娘，你在想什麼？”翠兒好奇地問。
“沒什麼。”蘇素玉放下手，一本正經地說，“我在想百花宴上穿什麼。”
翠兒信了，高高興興地去翻衣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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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王氏讓人把做好的衣裳送了過來。蘇素玉打開一看，是一件鵝黃色的褙子，料子不算差，但也不算好，中規中矩。旁邊還有一套首飾——銀簪子一對，銀耳環一副，成色一般，比蘇素瑤那套赤金頭麵差遠了。
翠兒憤憤不平：“夫人也太偏心了！”
蘇素玉拿起銀簪子看了看，插到頭上試了試，對著銅鏡照了照。鏡子裡的人眉目如畫，鵝黃色襯得她膚若凝脂，銀簪子雖然素淨，但跟她這張臉配在一起，反而顯得清新脫俗。
“挺好的。”她把簪子摘下來，遞給翠兒，“就這些。多了我還嫌重呢。”
接下來的日子，府裡上上下下都在忙百花宴的事。王氏天天往外跑，給蘇素瑤挑料子、打首飾，忙得腳不沾地。蘇素瑤試了一套又一套衣裳，這個顏色不好看，那個樣式太老氣，挑三揀四，把丫鬟們使喚得團團轉。
蘇素玉倒是清閒。她每天喝靈泉水，偶爾進空間逛逛，在木屋前的草地上坐坐，聽聽風鈴的聲音。她不去爭，不去搶，該吃吃，該睡睡。翠兒急得不行，說姑娘你怎麼不著急？蘇素玉笑笑，說急什麼，又不是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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