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貨，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翠兒在旁邊小聲問：“姑娘，你笑什麼？”
“沒什麼。”蘇素玉把臉埋進軟墊裡，悶悶地說，“我笑自己膽子大，連皇上的種都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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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嚇得差點從車上掉下去，趕緊捂住她的嘴：“姑娘，你小點聲！你現在是林公子，不是姑娘！”
蘇素玉拉下她的手，笑得更歡了。周安在前麵趕車，頭都沒回，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馬車到了城門口，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守城的士兵是個歪嘴的中年人，哈欠打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接過翠兒遞過去的路引，湊到燈籠底下看了一眼，又抬頭打量她們——一個清秀公子帶著書童，天不亮就出城，倒也常見。他把路引遞回來，不耐煩地揮揮手：“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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