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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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忙活了快一個月，玲瓏閣終於像模像樣了。
鋪子裡麵，牆麵刷得雪白，地板鋪了青磚，貨架是蘇素玉親手設計的，高低錯落，每一層都襯了白色的絲綢，精致又大氣。後院的三間空房收拾出來當了臨時倉庫。
開業前三天，錢掌櫃就讓人貼了告示，又在集市上發了傳單。“海外奇珍”“鏡子能照見毛孔”“香水能香一整天”這些話，傳得滿城都是。
蘇素玉肚子已經很大了。懷孕五個多月，三胞胎的肚子像吹氣球，走起路來像揣了三隻小西瓜。但她精神好得出奇——靈泉水喝著，空間裡的米麵蔬菜吃著，整個人容光煥發，比沒懷孕時還精神。就是腰有點酸，走路得扶著點。
“姑娘，您要不別去了，鋪子裡有我和沈放呢。”翠兒扶著她念叨。
蘇素玉擺擺手：“不去看看我不放心。再說了，我精神好著呢。”
開業前一天晚上，她挺著大肚子，走得飛快，翠兒在後麵小跑：“姑娘，您慢點！”蘇素玉頭也不回：“慢什麼？我好得很！”
到了鋪子，她讓沈放把前後門關嚴，窗戶掩上，又讓周安在門口守著。確認安全後，她拉著翠兒、沈放、王興的手，意念一動，帶他們進了空間。
“小聲點，別嚷嚷。”蘇素玉挺著肚子走在最前麵，步伐輕快，“搬的時候輕拿輕放。”
沈放帶著周安和王興開始搬。香水、口紅、粉底液、鏡子、白瓷碗、玻璃杯、毛巾、浴巾，一箱箱從貨架上搬下來。蘇素玉站在旁邊指揮，精神抖擻：“香水放左邊，口紅放右邊，最貴的二十兩那幾瓶單獨放，別壓壞了！”王興抱著一個水晶花瓶，小心翼翼：“姑娘，您慢點說，俺記不住。”蘇素玉瞪他一眼：“記不住就多搬幾趟，搬著搬著就記住了。”
搬了大半個時辰，東西全搬出來了。蘇素玉拍了拍手，一點不累，倒是沈放他們滿頭大汗。她帶著眾人出了空間，指揮他們把東西搬到後院，連夜擺上貨架，貼好價格標簽。
白瓷碗：五十文一個。玻璃杯：五百文一個。毛巾：三十文一條。浴巾：二百文一條。小鏡子：一兩一麵。粉底液：二兩一盒。口紅：三兩一支。香水分檔：普通的十兩，中等的二十兩，上等的三十兩，最貴的五十兩。
翠兒看了價格，忍不住說：“姑娘，這也太便宜了吧？隔壁鋪子一個粗瓷碗都要三十文，咱們這白瓷碗才五十文？外頭一麵銅鏡都要好幾兩銀子，咱們才一兩呀？”
蘇素玉彎了彎嘴角：“我開這鋪子不是為了摟錢。那些西域來的、海外來的東西，動輒幾百兩幾千兩，老百姓誰用得起？我就是想讓好東西也進到尋常百姓家。再說了，我又不差這點銀子，夠本就行。”
貨架擺滿後，蘇素玉又讓人在房梁上掛了幾十盞燈籠。不是普通的紅燈籠，而是用薄紗糊的，裡麵點上蠟燭，光線柔和明亮。貨架每層下麵也藏了小燈籠，光從下往上打。香水區的櫃台上方，特意掛了一盞琉璃罩的燈。幾十盞燈籠錯落有致，把整個鋪子照得如同白晝，又比白晝多了一層暖意。白瓷碗、玻璃杯、水晶花瓶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光線穿過去折射出細碎的光斑，流光溢彩。
錢掌櫃第一次看到時愣了半天：“東家，您這腦子是怎麼長的？老朽活了五十年，沒見過這麼擺燈的。”蘇素玉沒說話，隻是笑了笑。
翠兒帶著春草、小荷幾個姑娘，把口紅和香水擺在最顯眼的櫃台上。蘇素玉親自教她們怎麼用香水、怎麼化妝。姑娘們學了十多天，每個人都化了個精致的妝，對著鏡子又驚又喜。
“行了，明天一早就開業。誰都不許出錯。”蘇素玉說完，大步流星走出鋪子，翠兒在後麵小跑著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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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九，玲瓏閣正式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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