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雖然才十幾天大，已經能看出輪廓分明的底子。蘇尋的臉型柔和些，笑起來嘴角往上翹，帶著一股天生的風流。蘇醒最像那個人——尤其是那雙又黑又深的眼睛，看人的時候安安靜靜的，卻像能把人看穿。蘇素玉每次看見那雙眼睛，心裡就咯噔一下，這是來監視她的嗎？爹不在，兒子來看。看著這三個他爹翻版，就想到怎麼懷上的。
這妖孽男人體能太好了，一個晚上七八一次都不帶歇的，偏偏身材又好，長的又帥，哪哪都是精品，拍了一下臉！色女，拐了別人的崽還不夠嗎？還想入非非。
兒子的名字早就取好了：老大蘇念，老二蘇尋，老三蘇醒。至於為什麼都姓蘇，沒人再問，蘇素玉也沒解釋。自己的孩子不跟娘姓，跟誰姓。
這天晚上，三個小家夥都睡了。蘇素玉在屋裡待得悶，披了件衣裳出來透氣。月亮掛在中天，清清亮亮的，院子裡灑了一層銀白色的光。她不知不覺走到書房門口，看見燈還亮著，沈放還在對賬。
她敲了敲門，走進去，在椅子上坐下。
“沈放，我想開個園子。”
沈放放下筆，抬頭看她：“什麼園子？”
蘇素玉想了想，說：“有點像青樓，但不是妓院。就是搭個台子，請人唱曲兒，有興趣‘的也可以自己上台唱。客人坐著喝茶吃點心，聽聽曲子，聊聊天，放鬆放鬆。你說這臨安城裡，除了茶館就是戲園子，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出，沒什麼新鮮玩意兒。”
沈放看著她，沒說話。
“我自己也喜歡唱歌。”蘇素玉說，“你也知道我沒事就哼哼，那些曲子別處聽不到。我就想，偶爾扮一扮，上台唱兩首，應該挺有意思的。”
沈放沉默了片刻，說：“姑娘，您怎麼又想開這個？”
蘇素玉笑了，眉眼彎彎的，在燭光下格外明亮：“我就是想唱。憋不住。”
沈放看著她的笑臉，嘴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他不太懂這些，但姑娘想做的事，他從不攔著。誰叫自己喜歡呢？從沸騰軒到玲瓏閣，哪一件不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偏偏每一件都做成了。她說要開個唱曲兒的園子，那就開吧。隻要她開心，自己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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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沈放說，“我去找鋪麵。”
蘇素玉高興了，又說：“地方要寬敞些，能搭台子，能擺桌椅，最好還有二樓做雅間。名字嘛……我還沒想好。你覺得‘清音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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