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自成，你今日鎖我，明日就有人扒你的飛魚服。”
李自成把鐵鏈一頭交給校尉。
“扒衣服是小事，人命案是大事。”
田爾耕站在台階下，開口道：“帶走。”
黑衣校尉剛要押人出門，街口傳來馬車聲。
兩輛官車停在行館外。
前一輛下來禮部宗藩司郎中，姓梁。
後一輛下來大理寺右評事，姓沈。
兩人都穿官服，身後跟著書吏和差役。
梁郎中一進門，先看朱鼎渭手上的鏈子，眉頭壓下。
“田指揮，李同知，你們越製了。”
田爾耕問：“梁郎中從哪裡聽來的消息？”
梁郎中道：“宗親行館被圍，半條內城都傳遍了。禮部管宗藩禮製，本官不得不來。”
沈評事也上前一步。
“命案歸刑部。宗室涉案，按製當報宗人衙門，再由三法司會同問訊。錦衣衛私自鎖拿皇親，若開此例，宗室體麵何在？”
朱鼎渭聽見這話，腰背直了些。
“聽見了沒有？把鏈子解開。”
李自成沒看他，隻問沈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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