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正順著血跡追過來。
“陳家，好大的手筆。”
李自成喃喃自語。
他想起在京城時，朱由校拉著他的手，指著那副江南地圖說的話。
“李自成，朕給你這個機會，不是讓你去蘇州看風景的。”
“那些長在根子上的爛肉，不想要了，就全給朕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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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嗎？”
李自成當時點頭，現在他更明白了。
巷口出現了火光。
一排排穿著布衣、頭上紮著紅巾的漢子出現了。
白蓮教。
他們手裡拎著火油桶，長刀在火光下反著森冷的光。
“就在廟裡，陳爺說了，拿回名冊的，賞銀萬兩！”
領頭的一個獨眼龍揮動長刀。
李自成沒有撤。
他把蓑衣脫掉，露出裡麵的緊身勁裝。
背後挎著的，是從科學院帶出來的兩支短銃。
這種槍射程短，但近距離威力比“天啟一號”更狠，一槍能轟碎人的半邊身子。
“萬兩銀子，命不夠硬可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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