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簽了那份協議,賣了米國的石油,拿了財閥的錢。如果輸了,他什麼都沒有了。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陽光很好,但他覺得冷。
五毛大樓。國防部長辦公室。
國防部長放下電話,臉色很難看。旁邊的參謀小心翼翼地問。“部長,真的增兵二十萬?”國防部長看著他。“總統的命令。我們隻能執行。”參謀說。“可是我們沒有那麼多兵。海外駐軍不能動,本土防禦不能動,能調的隻有預備役和國民警衛隊。但他們沒有受過正規訓練,裝備也不夠。”
國防部長站起來,走到牆邊,指著牆上的世界地圖。“從歐羅巴抽調兩個旅,從亞細亞抽調一個旅,從非洲抽調一個旅。再從本土調十個國民警衛隊師。湊夠二十萬。”參謀說。“裝備呢?彈藥呢?後勤呢?”國防部長說。“向財閥買。他們有錢。”
參謀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場仗,已經不是軍事問題了。是政治,是生意,是財閥的賭局。士兵的命,隻是籌碼。
五毛大樓。作戰指揮室。
燈光明亮,幾十塊大屏幕同時亮著,顯示著伊國戰場的實時態勢。將軍們圍坐在長桌兩側,麵前攤著地圖和文件。國防部長站在大屏幕前,手裡握著指揮棒。
“各位,總統已經下令,增兵二十萬。一個月內,拿下德黑蘭。這是命令,不是建議。我們必須執行。”他指著地圖上的三條紅線。“北線,從阿塞拜疆切入,目標:大不裡士。東線,從阿富汗進入,目標:馬什哈德。南線,從石油海峽登陸,目標:設拉子。三路合圍,一個月內會師德黑蘭。有問題嗎?”
一個將軍舉手。“部長,北線的地形複雜,我們的裝甲部隊推進困難。而且,伊國在馬什哈德部署了重兵,東線的進攻可能會受阻。”國防部長看著他。“那就用空軍開路。炸平他們的防線,炸平他們的陣地,炸平他們的一切。不惜代價。”
另一個將軍舉手。“部長,我們的彈藥儲備不足。如果三路同時進攻,彈藥隻能維持兩周。”國防部長說。“向財閥買。他們已經答應供應。”將軍又問。“錢呢?”國防部長說。“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時間。”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知道,這場仗,已經不是為了米國的利益了。是為了財閥的利益。是為了選舉的利益。是為了總統的利益。士兵的命,隻是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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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國戰場。前線指揮部。
哈立德將軍站在地圖前,看著那些紅色標記。米軍的新動向,他已經知道了。增兵二十萬,三路合圍,一個月內拿下德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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