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老色批!
這是漂不漂亮的問題嗎?
「湊合吧。」
陸歡想了想,不能因為個人恩怨就影響了側寫準度,又改口道:「她很漂亮,是那種英氣中帶一溜溜嬰兒肥的臉型,很少見的。」
「比閬國夫人還漂亮?」
「馬貴,你到底有沒有個正形,她才多大,跟閬國夫人完全不是一個類型好吧。」
「......」
馬貴也難得正經了起來,認真問道:「陸老弟,你實話跟我講,你如此關心這位小娘子,該不會就是她害了你吧?」
「那倒不一定。」
陸歡也拿不準這人是哪一掛的。
「愚兄淺薄,真不知帝陽還有這等女子。」
馬貴取出酒菜,擺放整齊,給陸歡倒上一杯酒,道:「不過愚兄還是要敬老弟一杯,喝了這杯酒,就祝陸老弟從此步步高升了。」
「嗬,高升......」
陸歡仰頭一飲而儘,這是出門就得升天的升。
馬貴看出端倪:「不對呀,老弟你莫不是早就知道,閬國夫人要保舉你做青衣衛?」
「絕無可能。」
陸歡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了一句大實話:「我也是從馬參軍你口中才得知的此事。」
馬貴不疑有他,又倒上一杯酒:「有閬國夫人作保,大長公主的懿旨想必隨後就到了,咱們帝陽府難得出一個青衣衛,以後還得仰仗陸大人多多關照才是。」
多麼熟悉的台詞。
陸歡聽了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自家人不必說兩家話,要關照又何必等到以後,這樣吧,馬參軍,今日我做東,宴請帝陽府諸位參軍、部尉、裡尉以及各部班頭去群賢樓一聚,你看如何?」
「這......」
馬貴不知道陸歡打什麼鬼主意,隻能推諉道:「隻怕諸位大人有公務在身,會拂了陸老弟的美意啊。」
「馬參軍,你就跟他們說,我陸歡此去青衣司,若是有去無回,今日宴請就權當提前替我送行。若是逢凶化吉,那免不了日後還要多親近走動才是。」
陸歡臉上笑嘻嘻,算盤啪啪響。
他一個人頂不住那銀槍小娘子,那就呼朋引伴共當患難!
他就不信了,一個小娘們兒難道還敢萬軍叢中取他陸歡首級不成?
馬貴則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說白了,這頓飯就是一個賭局,賭的就是陸歡這顆項上人頭。
他若是死了,自然無事發生。
可若是沒死,青衣衛當的就是沒事找事的差,那沒去吃這頓飯的人,以後的日子可就得掂量著過了。
目前來看。
一邊是憐花侯,一邊是閬國夫人。
還真不好胡亂下注。
權衡再三。
馬貴決定賭一個大的,他就賭陸歡這小子狗運齊天死不了!
「陸老弟這是哪裡話,我這就去替你叫人,不管其他人來不來,你馬老哥我肯定到。」
「那就多謝馬參軍了。」
馬貴走後,陸歡再次進入乾等狀態。
好在他心裡有數,大長公主的懿旨天黑前就會來。
小憩一番補足精神。
等陸歡再一次走出帝陽府大牢,已經是青衣加身,橫刀在佩,六品官身,威風凜凜。
「恭喜陸大人高升!」
大牢之外,一陣人頭攢動,粗略看去全是熟臉。
帝陽府功曹、司錄、司戶、司兵、司倉再加上馬貴這個法曹,六位參軍俱在。
左、右、東、西、南、北六部部尉,除了已經升官的陸歡,也一個沒落全來了。
再加上各部在京當值的裡尉、班頭,足足有幾十號人。
「這?」
陸歡都沒想到,他能有這麼大的麵子。
「陸老弟,你畢竟是帝陽府走出去的人,這些老哥們聽說你高升,一個個緊趕慢趕忙完了手裡的公務,就等著今晚為陸老弟賀升遷之喜呢!」
馬貴說得輕鬆寫意,其實背地沒少費口舌。
下注陸歡風險不小,多加倉一個人就可以多分擔一份風險嘛。
「怎麼樣,陸老弟你不怕破費吧?」馬貴擠眉弄眼。
「大家如此賞光,我陸歡又豈會惜財。」
陸歡就差沒喊出那聲經典的全場消費由他買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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