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帶。
樓澈低聲問。
她當然知道她的小寵物在想些什麼，因為……柳雲瑤眼裡的愧疚之意快要溢出。
看來師妹也不是純惡。
如今被她狠狠教訓一番，倒是知曉自己曾經做的是多麼混賬的事。
“沒什麼，隻是覺得這劍該擦擦了。”
柳雲瑤才剛觸碰到劍鞘，樓澈腰間的劍身便發出嗡鳴，似是很抗拒柳雲瑤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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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嗡鳴很有節奏。
柳雲瑤眨眨眼：“師姐，你的劍怎麼這麼響？”
樓澈輕歎口氣，抬手拍了拍劍鞘，玄黑的劍這才沒有繼續發出嗡鳴。
樓澈：“它在罵你。”
柳雲瑤：？？？
她差點氣笑。
“我就摸了一下，它便要生氣？”
果然是狗女人配狗劍，小氣巴拉的。
“師妹，它罵你現在對我柔情蜜意是裝出來的，說你遲早有一天會逃。”
柳雲瑤後背滲出冷汗。
都說劍靈能洞察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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